她笑了聲,只是笑得特別冷,道:
“陳昭,你不知道你現在的一切都是朕給你的嗎?
你這樣說,難道不怕朕奪走你的一切,包括你的生命!”
啪!
李妙真猛地站起,差點咬碎牙齦,眼神殺氣騰騰地望著陳昭。
這一刻,她多么想陳昭服軟,向她認錯,哪怕是道歉,她可以把這一切當作什么也沒有發生過。
可是,陳昭冷聲道:
“難道我所言有錯,你連自己的心腹都保護不了。
你連朝堂都控制不住,你連江山都坐不穩,你憑什么賴在這個位置?
難道我大夏的李家皇室男丁都死絕了?”
“住口!”
李妙真沒想到陳昭繼續挑動她極其敏感的神經。
她再也無法忍受了,踏步上前,一股恐怖的真氣迸發而出。
只是一瞬間陳昭便被冰冷的真氣纏繞,如蠶繭般懸浮在半空上,掙扎不脫。
隨后,李妙真那觸感冰冷的纖纖玉指掐住了陳昭的脖子。
“陳昭,這一句話,你犯了多少個錯,你居然說得出口!”
“你信不信,我下一息便可以捏斷你的脖子。”
“你信不信?”
……
那一瞬,她的眼眶微微濕潤,帶著滔天的殺意。
陳昭笑了笑,道:
“我當然信,畢竟你是皇帝,我又打不過你,你殺了我便是。
不過,我相信不久后,你也坐不穩這大夏的江山。
他們李家的子孫會反攻倒算,不僅將你趕下臺,還會改回大夏的國號……”
“不要!陳昭,你不要再說了,陛下也有自己的苦衷,你這樣苦苦相逼,是想逼死她嗎?”
柳蘊突然沖過來,跪在地上,嚎啕大哭。
“誰讓你過來的,給朕滾!你們都給朕退下!”
冷冽無情的聲音,帶著崩潰的情緒,如洪水決堤般傾瀉而出,瞬間周圍所有人都驚得魂飛魄散,倉皇逃離。
就連遠處樹林之中的飛鳥也被驚起。
柳蘊感覺到主子那接近崩潰的情緒,心頭一震,看向陳昭的眼神多了幾分同情。
這混蛋,作死啊!
算了,他想要求死,那就死吧。
只是,有點可惜了。
她深深地看了眼陳昭,最終也離開了。
那冰寒的真氣如繩索般越收越緊,勒得陳昭的五臟六腑都擠在一起,猛地咳出了鮮血,染紅了胸前的衣襟。
“認錯!”
“老子不認錯,有種你殺了我,看天下人如何看你!”
“該死的東西,給朕認錯!”
“認你娘的姥姥!老子不認!”
“認不認錯!你不認錯!難道不怕死嗎?”
“無道昏君……你是無道昏君……你……根本……根本不配坐那個位置……”
“你!呵呵呵……你都快要死了,認個錯就這么難嗎?”
“殺了我吧……臭婆娘……瘋女人!!”
“陳昭,你說什么……呵呵……”
陳昭卻說不出來了,五臟六腑擠壓到了極限,骨骼咔嚓作響,都有些破裂了,鮮血不斷地涌出。
看到陳昭那五官扭曲、面色漲紅的樣子,她的心頭莫名地微微一顫。
想起往昔的一幕幕,最終她還是沒能痛下殺手,只是在一句“混蛋,你壞老娘的道心”的咒罵聲中,狠狠地摔在地上。
砰!
那青石板被陳昭的身體狠狠地一砸,如蜘蛛網般的裂縫驟然彌漫開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