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糧食現在還沒運到洛州,他也不敢翻臉。
畢竟,吃人嘴短,拿人手軟。
“昭哥……”
趙月芯得意一笑,正要挽他胳膊。
卻見陳昭側身避開,淡淡道:“趙小姐請自重。”
趙月芯咬著唇,壓低聲音道:
“你這幾日……累壞了吧?”
陳昭坐回桌子上,笑道:“有點。”
趙月芯將食盒放在桌子上,道:
“這是我親自熬的姜湯,你喝點吧。”
說完話,她打開食盒,將那碗熱氣騰騰地姜湯放在陳昭的面前。
陳昭端起姜湯,喝了口,抬頭看向趙月芯道:
“趙小姐,承蒙厚愛,我不值得你為我付出這么多。”
趙月芯咬著貝齒,眼眶微紅,道:
“我已經眼瞎錯過你一次了,我可不想錯過你第二次。
雪兒,我可以讓她進門,不過她得做小的。”
陳昭啞然一笑,道:“這是二娘跟你說的?”
趙月芯微微一怔,嘟囔道:
“反正,你別管,無論將來發生什么,我都站在你這邊。”
說完,趙月芯轉過身離開了。
望著那纖細的身影消失在大雪紛紛之中,陳昭微微一怔。
突然,陳昭覺得胸口發悶,走到床邊,推開窗戶,寒風卷著雪粒子劈頭蓋臉砸來。
他看向掛在墻上的龍雀刀,伸手一攝,刀光乍起,如銀龍破海,出現在他手上。
他來到院子中,真氣迸發而出,將丈余內的雪花震碎。
他握著刀,大開大合,上劈下砍,只想將心中的怒火發泄出去。
片刻后,他用力過猛,體內真氣突然逆沖,喉間一甜。
他單膝跪地,氣浪散開,震得四周積雪簌簌滑落。
“此事該如何破局?難道這天底下便沒有公道可言!”
陳昭握著拳捶在青石板上,眼神一厲。
他再次握著刀狂舞起來。
這次刀勢更狠,刀風刮得人臉生疼。
轟!
忽然,他猛地暴起,刀鋒突然暴起三尺青芒,將整棵梅樹劈成兩半。
片刻后,陳昭終于力竭,拄刀喘息,白汽呼在眼前結成霜花。
咔嚓!
突然,院門處突然傳來積雪被踩碎的聲響。
魏永押著個五花大綁的青衫男子踏雪而來。
那人發髻散亂,一臉驚恐
正是陳升。
魏永將陳升推了過來,道:
“大人,這廝果然想往懸泉郡跑!在官道驛站被我們截住!”
撲通!
陳升跪在地上,磕頭如搗蒜,道:
“二少爺,小人一時糊涂啊,一時糊涂,都是張作富威脅我,我才這樣做的!”
陳昭臉色一沉,道:
“就是你出賣我陳家的情況?沈峻也是被你所害?”
陳升臉色煞白,結結巴巴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帶出去砍了。他的賣身契還在我陳家,是我陳家的人,賣主求榮,殺!”
陳昭冷冷道。
“二少爺饒命啊!”
陳升突然暴起,捆縛的麻繩竟被掙斷。
他踉蹌著撲向院門,準備逃離。
陳昭眼中寒芒暴漲。
刀身映著雪光,在空中劃出一道凌厲的弧線。
噗嗤!
刀鋒自陳升后心貫入,前胸透出。
滾燙的血噴濺在陳昭臉上,那溫潤的臉上露出一抹陰狠之色。
魏永見狀,心頭暴跳,不敢直視陳昭的眼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