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快的劍。一劍封喉,連掙扎的痕跡都沒有。”
薛平點頭,道:
“其他四人都是一招斃命,從動手的痕跡來看,兇手有兩人,一人用劍,一人用刀,都是高手。”
房玄陽從廂房轉出,臉色蒼白,道:
“要不是他們,我恐怕已經死了。”
陳昭抬頭看向房玄陽,道:
“兇手的目標不是你,而是李秋露,不然你也死了。”
房玄陽是什么實力,陳昭很清楚。
他是絕對不可能在這兩名高手的夾擊之下而生還的。
房玄陽心頭一跳,戰戰兢兢,道:
“也就是說兇手的目標不是我,根本就是李秋露。”
陳昭環顧四周,發現這就是一個廢棄的宅子,并沒有什么特殊之處。
他沉吟一番,道:
“這應該是一個局。我懷疑對方是故意引郡主來此。”
房玄陽猛地抬頭,道:
“李初露,不是,那個老太婆知道我們在查她?所以她故意引我們過來。”
薛平認同陳昭的想法,說道:“不然,你也不可能活著。”
陳昭沒有立即答話。
他緩步在院中踱步,鼻翼微動。
忽然,他停在最外側那具尸體旁,俯身輕嗅。
他眉頭緊鎖,道:
“有香味。很淡,像是……”
“像是女子用的熏香?”
薛平接話。
陳昭點點頭,道:
“像是某種胭脂的味道。”
就在這時,他注意到尸體壓著的地面上有微光閃爍。
輕輕挪開尸身,一枚指甲蓋大小的玉佩碎片映入眼簾。
正是香味的源頭。
房玄陽湊過來,問道:
“莫非這碎片是兇手留下來的?”
陳昭將碎片放在鼻子上嗅了嗅,他只聞到這是女子所用的胭脂,但是具體是什么胭脂,他并不清楚。
陳昭吩咐道:“先收殮尸體再說吧。”
房玄陽咬牙道:
“那李秋露怎么辦?”
“大人!”
一個熟悉的聲音從院門處傳來。
陳昭回頭,只見沈峻一襲青衫,正扶著門框微微喘息。
雖然臉色還有些蒼白,但卻很精神。
“沈峻?”
陳昭三步并作兩步上前,一把扶住他的肩膀,道:
“你怎么來了?傷好了嗎?”
兩人緊緊相擁,哈哈一笑。
沈峻笑道:
“托大人的福,已經沒什么大礙了。聽說這邊出了事,我就趕緊過來了。”
陳昭仔細打量著他,笑道:
“我就知道你小子沒事!”
沈峻嘿嘿一笑,道:
“老子屬貓,有九條命,死不了!”
他的目光忽然落在陳昭手中的玉佩碎片上,道:
“這是……?”
陳昭將碎片遞給他:
“在現場發現的,上面有異香,像是某種胭脂。”
沈峻接過碎片,放在鼻尖輕輕一嗅,突然笑了,道:
“這是花月樓那邊專用的海棠春。
整個京城,就她們那邊的女人,用這種胭脂。”
“你怎么知道得這么清楚?”
魏永忍不住問道。
薛平瞥了眼,笑道:
“你峻哥,以前在大理寺經常去喝花酒,哪里都去過。回頭讓他帶你嘗嘗味,他門清兒!”
沈峻哈哈一笑,道:“回頭我帶你過去玩玩。”
魏永尷尬的撓撓頭,他畢竟是第一次進京。
房玄陽急道:“那還等什么?快去花月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