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昭轉向老蒲。
老蒲涕淚橫流,道:
“是寧王指使我們綁架郡主。”
陳昭問道:“證據呢?”
老蒲搖頭道:“這哪里有什么證據!是管家賈六交代我們的。您可以將賈六帶過來問話。”
陳昭立即轉頭對衙役下令,道:“去把賈六帶來!”
不多時,兩名衙役押著賈六走進大堂。
賈六見狀,臉色慘白,雙腿不住發抖,卻還強裝鎮定,道:
“陳大人,您這是作甚?”
啪!
陳昭一拍驚堂木,道:
“賈六,寧王指使嚴鐵山、老蒲綁架郡主一事,你可認罪?”
賈六心頭一凜,眼珠一轉,連連擺手,道:
“冤枉啊大人!小的只是個管家,什么都不知道……真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陳昭臉色一沉,道:
“看來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來人,大刑伺候!”
衙役立刻搬來刑凳,將賈六按在上面。
板子高高舉起,啪地一聲重重落下。
“啊!”
賈六發出一聲慘叫,道:
“大人饒命!小的真的不知道啊!救命啊!”
啪!啪!
又是兩板子下去,賈六疼得冷汗直流,屁股開花,鮮血直流。
片刻后,賈六終于熬不住了,求饒道:
“我說!我說!是王爺……是王爺讓小的安排的!”
陳昭抬手示意停刑,道:“詳細說來。”
賈六喘著粗氣,帶著哭腔,說道:
“王爺說……說是衛城郡主是晗月郡主李初露吩咐抓的。
我也不知道為啥,王爺要聽那個丫頭的。
我還一臉疑惑呢,可是卻又不得不從。
我要是不從,肯定要掉腦袋。”
“可有憑證?”
陳昭追問。
賈六猛地搖頭道:“這哪里有證據啊!”
突然,他話鋒一轉,道:
“不過,有件事很奇怪!”
陳昭目光一凝,沉聲問道:
“什么事情很奇怪?”
賈六面露尷尬,支支吾吾道:
“這個……晗月郡主李初露與王爺……異常親密。小的曾親眼看見……”
“看見什么?”
陳昭追問。
賈六壓低聲音,道:
“看見郡主經常深夜出入咱們王府,有時……有時甚至留宿到天明。
而且她跟王爺經常挽在一起,有說有笑……”
李秋露冷冷道:
“果然她已經不是李初露了,是那個老太婆!”
陳昭微微側頭,看向李秋露道:
“你什么時候知道了?然后你便跟房玄陽一起查探此事?”
李秋露冷冷一笑,道:
“那是三個月前的事情了,她舉止實在怪異。
有一次聚會,我發現她居然對花生不過敏。
我記得以前她對花生過敏的。
而且,她以前也不喜歡吃魚,可是現在卻喜歡吃魚。
同時,她整個人的性情都變了。
她還用在苦海試煉中邪的借口來誆騙我。
但是我絕對不相信,一個人在短時間內能發生這么大的變化。”
“還有嗎?”
陳昭眉頭緊鎖,正要繼續詢問,突然一名衙役匆匆跑進大堂。
“報!啟稟大人,太皇太后派人傳旨來了!”
話音未落,外面已傳來太監尖細的嗓音:
“太皇太后懿旨到!”
大堂內眾人頓時神色各異。
李秋露氣得咬牙,驚得站起身。
薛平臉色驟變。
陳昭淡淡一笑,道:“讓他們進來!我倒是要看看那個老太婆要說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