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太皇太后大怒,猛地站起身,鳳目圓睜,道:“你說什么?”
柳公公添油加醋道:
“陳昭說您……是老妖婆,他還說,還說早晚要您血債血償……”
“放肆!”
太皇太后一掌拍在案幾上。
她臉色鐵青,在殿內來回踱步,怒道:
“好個陳昭,真當哀家奈何不了他?”
柳公公跪著往前膝行兩步,道:
“太后,您可別氣壞了身子啊!”
太皇太后突然停下腳步,眼中閃過一絲陰冷,道:
“他審出什么了?”
柳公公搖搖頭,道:
“老奴急著回來報信,不知詳情!”
太皇太后一腳踹翻柳公公,怒道:
“廢物!連個話都問不清楚!”
她轉身走向窗邊,望著大理寺方向,道:
“傳哀家口諭,讓禁軍上將軍李賓即刻來見!”
柳公公連忙點頭,他剛要退下,卻見一道人影闖進來。
正是李初露!
太皇太后眼中寒光一閃,對柳公公厲聲道:
“滾出去!把人都帶遠些!別讓他們靠近!”
待殿內只剩二人,太皇太后猛地轉身,怒視著李初露,沒好氣道:
“你還敢來?”
李初露快步上前,眼中含淚,道:
“妹妹,我兒子被抓了,你可要救救他啊!”
太皇太后臉色一沉,怒斥道:
“都怪你做事不密!看你辦得糊涂事!”
李初露面色慘白,聲音發顫道:
“我……我也是為了我們的計劃。誰知道陳昭會查得那么快!”
“閉嘴!”
太皇太后一把掐住她的手腕,道:
“你太低估此人了,自以為聰明,簡直愚蠢!”
李初露突然跪倒在地,扯著太皇太后的裙擺,道:
“妹妹,元英可是你親外甥啊!你一定要救他啊!”
太皇太后一腳將她踹開,道:
“哼!要不是看在一母同胞的份上,哀家現在就殺了你!
你真是的,換個身體,那么高調做什么?
而且,你身為梅龍軍的軍主,現在卻方寸大亂,如何能夠替我辦事!”
李初露苦笑道:
“還不是因為那是我兒子!
雖然換了個身體,可他是我懷胎十月生下的。”
太皇太后怒道:“夠了!哀家不想聽你說了!你快點走,我自有安排!”
李初露無奈嘆了口氣,失魂落魄的離開。
走到門口時,她突然回頭:“妹妹,元英他……”
“滾!”
太皇太后抓起案上的茶盞狠狠砸了過去。
茶盞在李初露腳邊炸開,碎瓷片四濺。
她渾身一顫,終于跌跌撞撞地離開大殿。
待李初露的身影消失,太皇太后深吸一口氣,整了整衣冠,恢復了往日的威嚴,道:
“宣李賓進來。”
片刻后,禁軍上將軍李賓大步走入殿內。
他身著戎裝,腰佩長劍,抱拳行禮,道:
“末將參見太皇太后!”
太皇太后瞇起眼睛,道:
“李將軍,哀家要你即刻帶兵包圍大理寺。”
李賓聞言一驚,道:
“這……大理寺乃朝廷重地,若無圣旨,豈可輕動?”
太皇太后怒道:
“哀家的懿旨就是圣旨!陳昭膽大包天,竟敢私自扣押寧王,這是要造反!”
見李賓還在猶豫,太皇太后放緩語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