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如同一把利劍刺入他的心坎內。
巴圖聞言,臉色一變,踉蹌著后退半步,卻強硬著說道:
“這跟拓跋烈的死有什么關系!
你們若是想要證明我殺人,那便要拿出證據來。”
慕容淵看著巴圖的模樣,心中已然有了判斷,心中的怒火更加熾盛。
陳昭淡淡道:
“巴大人,既然如此,那就請去大理寺走一趟。
清者自清,濁者自濁,你若是真覺得沒問題,那就跟我走。
你若是不敢,那你八成就是疑兇了。”
他看向眾人,又補充道:
“巴大人,是貴國的使者,我大理寺不可能對他用刑。
只是想將他帶回大理寺做一些審訊。
諸位,這個沒什么意見吧。
此事可是涉及到拓跋大人,你們也想此事查得一個水落石出吧。”
“這……”
剛才幫腔的那些長老們,互看了眼,都露出了凝重的神色。
陳昭這話說的有理有據,只是帶過去調查而已,又不是來抓人,他們也沒有好的理由反駁。
倘若巴圖若是不去,反而那才是真正有鬼了。
所以,一時間,他們也不好幫巴圖說話。
眾人的目光齊刷刷地看向了慕容淵。
拓跋烈不在了,那慕容淵自然是權力最大,話語權最高。
畢竟,慕容家在北疆六大部之中實力比較強,而慕容淵又是朝中大臣,深得朝野信任。
慕容深吸一口氣,轉頭對陳昭道:
“陳大人,若巴圖真與此事有關,北疆絕不會姑息。
但他畢竟是王部使者,你若要帶他走,需給北疆一個交代。”
陳昭拱手一禮,道:
“慕容大人放心。
本官只是請巴圖回大理寺協助調查。
若查實他確是兇手,定會將審訊結果公之于眾,讓北疆使團親眼見證公道。
若他是被冤枉,也會立刻禮送他回來,絕不讓無辜者受辱。
本官不會對他用刑,以免有損使節的身份。”
得到陳昭的保證,慕容淵沉默片刻,看了一眼周圍的長老,問道:
“你們的意思呢。”
這些長老互相看了眼,最后一位長老走出來,朗聲說道:
“調查可以,但是萬萬不得用刑。
而且巴大人不得在大理寺停留十二時辰。
另外后天一早便是周國破案的最后期限了。
倘若周國破不了案子,那我們便要打道回府了。”
慕容淵聞言,微微頷首,道:
“陳大人,我們這邊的意思你也聽到了。
你們這邊就只有一天時間。
若是這一天之內,你依舊無法破案,那我們使團回去,等到我們兩國的便是戰事了。”
白鳳凰瞥了眼慕容淵,冷哼一聲道:
“別老是用戰事來威脅,我們也不會怕。
而且,你們別忘了,你們遭遇雪災,急缺糧食。
現在可是有數百萬張嘴嗷嗷待哺呢。”
此言一出,北疆使團的眾人臉色微變。
陳昭其實也看得出來,北疆使團說要回去,恐怕是威脅,更可能的是想要索要更多的好處。
慕容淵神色一凝,沒有在說話,轉身又看了看神色慌張的巴圖,最終緩緩側身,讓出一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