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大人,我們相信你,但是巴圖若在大理寺受到不公對待,北疆絕不會善罷甘休。”
“本官以大理寺卿的名義擔保。”
陳昭點頭,隨后對身后的衙役使了個眼色。
兩名衙役立刻上前,一左一右站在巴圖身邊,道:
“巴圖大人,請吧。”
巴圖還想掙扎,卻見其他人都默然了,最終垂頭喪氣地邁開腳步,被衙役押著著向外走去。
陳昭對著慕容淵拱了拱手,道:
“多謝慕容大人配合,待案情查清,本官會親自登門告知詳情。”
說罷,便與白鳳凰一同轉身,跟著衙役離開了驛館。
驛館外的寒風依舊凜冽,雪粒打在臉上生疼。
陳昭看著前方巴圖被衙役帶走的背影,心中微微松了口氣。
于叔暉走過來,低聲說道:
“陳大人,莫非兇手真是巴圖?”
陳昭搖搖頭,道:
“現在還不好說。”
于叔暉想起之前的對話,左顧右看,見四下無人,低聲又道:
“陳大人,你莫非懷疑拓跋烈是巴圖和太皇太后勾結,除掉了拓跋烈。
其實這一點,從邏輯上也能說得通。
因為最近陛下和太皇太后鬧得不愉快,雙方發生了一些矛盾。
陛下是樂意看到互市成功的。
因為我們能夠獲得大量來自北疆的優良戰馬和其他資源,而且這能減少邊疆戰事爆發的可能。
而太皇太后肯定是想陛下辦砸這件事的,那樣可以將陛下置身火上烤。”
陳昭點點頭,拍了下于叔暉的肩膀,笑道:
“你說的有幾分道理,不過此事現在還不好說,我先回去了。”
于叔暉嘆了聲,道:
“唉,如今皇室的內斗,居然置國家的利益于不顧啊!”
他言罷,袖袍一卷,背著手,走回了鴻臚寺。
背影顯得有些落寞!
陳昭眼睛一瞇,也沒有多說,轉身上了馬,準備離開。
卻聽到一道清脆的聲音傳來:
“陳昭!”
他循聲望去,只見一輛馬車停在不遠處。
車簾被一只纖細的手輕輕掀開,露出李妙真那張絕美的臉。
她今日沒穿平日里的龍袍或是宮裝,反而著了一身月白色的襦裙,在雪光映照著下,襯得膚色愈發瑩白。
陳昭微微一愣,心道:“她怎么來了?”
見陳昭望過來,她伸出纖纖玉手,道:
“這么冷的天,騎馬回去多凍得慌,不如跟朕同乘馬車?”
陳昭愣了一下,走到馬車邊。
李妙真早已掀開了車簾,淡淡道:“快上來吧,車里燒了炭,暖和。”
他彎腰鉆進馬車,一股暖意瞬間裹住了全身。
李妙真側身坐在軟墊上,見他進來,便拿起茶壺,給他倒了一杯熱茶,道:
“剛從驛館出來?看你臉色,像是查到什么了?”
“算是有了些眉目。”
陳昭接過茶杯,看著李妙真絕美的臉頰,沒有隱瞞太多,只淡淡道:
“帶回了一個嫌疑人,還需再審審。”
李妙真秀眉微蹙,聲音凝重了幾分,道:
“還需要多久才要破案,此事對朕很關鍵。
你知不知道?
現在朝野內外都盯著這件事,朕心急如焚,寢食難安,所以過來問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