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那咱們鎮魔司開衙第一案,選哪個?”
魏永也抬眼看向陳昭,顯然也在等著定奪。
第一案的選擇,不僅是立威,更關乎鎮魔司未來的查案方向。
陳昭沉吟片刻道:
“就查李初露被奪舍一案。
正好借這案子,把太皇太后那些見不得光的事情挖出來。”
沈峻一拍大腿,道:“好,這個案子正好翻出來查個底朝天!”
魏永點頭附和:“此事可行。李初露的卷宗我還存著,回頭整理出來,開衙后就能著手查。”
陳昭揮手道:“那便這么定了。你們先去籌備開衙的事,衙署的布置、禁軍的調配,都得盯緊點。”
“哎,放心吧大人!”
沈峻應了一聲,拉著魏永就往外走。
臨走前還不忘回頭沖蘇綾月擠了擠眼。
顯然也看出蘇綾月有話想單獨跟陳昭說。
庭院里很快只剩下陳昭和蘇綾月兩人。
她沒急著走,反而走到石亭邊,伸手折了一支開得正艷的臘梅,湊在鼻尖輕嗅,戲謔道:
“陳大人,我最近可是聽到些有意思的風聲,不知道該不該跟你說說?”
陳昭正收拾石桌上的茶具,聞言動作一頓,抬眼看向她,問道:
“蘇綾月,你又聽到什么宮闈秘聞了?”
他太了解蘇綾月的性子,每次她這么說,準是又拿些八卦來逗他。
蘇綾月轉過身,手里把玩著那支臘梅,慢悠悠地道:
“也不是什么秘聞,就是宮里的嬤嬤們閑聊,說太皇太后前些日子見了長寧公主,拉著公主的手說了好半天話。
話里話外都在提有個年輕有為的后生,配公主正合適,你猜那后生是誰?”
陳昭心頭一凜,不用猜也知道蘇綾月說的是自己。
她有自己的消息渠道,知道宮中的一些事情,也不奇怪。
或許這就是太皇太后故意拋出來的消息。
他皺了皺眉:“宮里的閑話當不得真,你還是少傳這些沒影的事。”
蘇綾月聞言,露出一抹促狹的笑容,道:
“沒影的事?
我還聽說,太皇太后還拿這事跟陛下提了呢,說要親自下旨賜婚。
陳大人,面對長寧公主這樣的美人,還有皇親國戚的前程,你就一點沒動心?”
陳昭沒好氣地道:
“蘇綾月,我心里只有雪兒,這點你很清楚。
太皇太后的心思,不過是想拉攏我。
我不會上當,也請你別再拿這事開玩笑。”
“喲,還急了?”
蘇綾月見他認真,反而笑得更歡,道:
“我就是隨口說說嘛。
不過說真的,你可得跟嚴姑娘好好解釋解釋。
不然哪天她從別人嘴里聽到這話,誤會了你,可有你受的。”
陳昭看著她笑得狡黠的模樣,無奈地搖了搖頭,道:
“不用你操心。還有事嗎?沒事的話,你也也該去籌備開衙的事了。”
“切!”
蘇綾月紅唇微揚,低聲喃喃道:
“我就是覺得,太皇太后這步棋下得有意思,既想拉攏你,又想借長寧公主牽制你。
不過啊,我倒覺得,她再怎么算,也沒算到你是個油鹽不進的。”
她說完,對著陳昭笑了笑,轉身瀟灑地走了。
剛送走蘇綾月沒片刻,庭院外又傳來一陣腳步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