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小的一定說!一定說!”
回到大理寺時,天色已完全沉了下來。
陳昭和沈峻帶著衙役用了晚膳。
然后,他便回到書房休息一會。
卻見桌子上有個食盒。
他微微一怔,身邊的衙役躬身一禮,道:
“大人,這是趙小姐送來的。
說您查案辛苦了。
我剛才準備跟您說的。
可是看到您跟沈爺吃得正開心,于是沒敢說。”
陳昭打開一看,只見這里面的菜肴尚有余溫。
菜色不錯,肯定是大酒樓的。
陳昭無奈一笑,道:
“你拿去吃了吧。”
那衙役連忙擺手,道:
“可這是趙小姐給您的。”
陳昭擺擺手,道:“我知道了。先收起來,我回頭再吃。”
說完,他起身離開,準備去看看嚴映雪。
剛要出門,卻見薛平走過來,笑道:
“大人!蘇小姐那邊,終于松口了些!”
陳昭只好回到案前坐下,問道:
“她說了些什么?”
薛平則在一旁站著,稟告道:
“我審了她一下午,剛開始她死活不說話,后來她扛不住了。
只是說她也是替人辦事。
那人是箬葉國王族之人。
她欠了那人一個人情,不得已為她辦一些事情。”
陳昭目光立刻凝了起來,問道:
“替她辦事?那這人是男是女?蘇小姐有沒有說她的身份?”
薛平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道:
“是女子。
蘇小姐說,她只知道對方是箬葉國的王族,好像是以前的公主或者郡主之類的身份。
具體名字沒敢多問,只稱呼她主子。
我查過這位蘇小姐的來歷,她只是古昔坊的一個胡姬而已,身份低微,在酒館賣笑為生。
但是自從三個月前,她攀上一位貴人,搖身一變,身上多金,常住客棧,平時出手也頗為闊綽。”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
“所以,我只是稍微一番威脅,她便松口了。
另外,她還說,當初晉王會知道箬葉國有巨寶,就是這女子告訴的。
她說這女子二十年多年前就跟晉王認識了。
當年晉王在西北巡邊的時候,兩人就有過交集。
只是后來箬葉國內亂,這女子逃到中原,去了江南,兩人再次碰頭。”
陳昭猛地抬眸,想起了王府太監口中的“女鬼”,道:“江南?”
薛平點頭,道:
“蘇小姐是這么說的。
據說那女子曾經和她喝悶酒閑聊。
那女子找晉王,好像想借晉王的兵力,幫她殺了國王。
據說,當今箬葉國的王位應該是她父親的。
結果二十年前,她的一位叔叔篡奪了她父親的王位。
彼時,他父親是王儲,本該繼承王位,卻遭到背叛和軟禁,所以郁郁寡歡而死。
所以,她想讓晉王滅箬葉國,其實也有幫她復仇的意思。”
陳昭手指敲擊在桌子上,道:
“也就是說女子用箬葉國的巨寶的秘密,來換取晉王出兵復二十年前的仇。
但是晉王表面上答應,其實是滅了箬葉國,想獨吞這個寶物。
因此引來了那女子的仇恨。
所以為了復仇,她故而殺人,除掉了晉王和孫淼。”
薛平微微頷首,道:“從目前來看,情況應該是如此。”</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