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你們認錯了!”
陳昭將畫像收回來,目光落在楚文遠身上,笑道:
“楚大人,這位藍小姐,就是箬葉國的前朝公主對吧?你跟她見面是吧。”
楚文遠渾身一震,癱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地望著地面,半晌才擠出一句,道:
“是,她找我,是為了問晉王一些事情。
我沒跟她串通殺人。”
“哦,你知道她殺了晉王?”
陳昭道。
楚文遠像是霜打的茄子,焉了,沒有回應。
陳昭站起身,對沈峻道:
“沈峻,把楚文遠押回牢里,嚴加看管。
這三個仆人,帶下去仔細問話。
問清楚藍小姐跟楚文遠說了什么,還來過幾次楚府。”
沈峻笑了笑,道:
“還是大人細心,有大人在這個案子才能辦好。”
陳昭搖了搖頭,道:
“你剛才審得也不錯,你跟薛平說一聲,讓他去云香樓問一下情況。”
沈峻問道:“那大人你呢,我剛想傳阿福過來呢。”
陳昭道:“我要入宮一趟,問清楚一些情況,你不管我。”
沈峻見陳昭少有的神色凝重,也不敢打趣,拱手一禮,道:
“明白,那下官我去辦這些事情了。”
隨后,他讓衙役將楚文遠和仆人帶下去。
堂內漸漸安靜下來,陳昭放下了畫像,隨后走出大理寺,騎馬前往皇宮。
皇宮,朱紅宮墻下。
陳昭徑直往內宮行去,卻在通明殿前被柳蘊攔下。
柳蘊微微拱手,笑道:
“陳大人,你來得不湊巧,陛下今日不在宮中。
前兩日便移駕城外的皇家別院靜養了。
您若有要事,不妨先遞上奏折。”
陳昭腳步一頓,目光銳利地看向柳蘊,道:
“她是故意不見我。”
柳蘊搖搖頭,笑道:
“陳大人言重了。
您是陛下倚重的股肱之臣,該見之時,陛下自然會召見。
只是近日陛下欠安,精神不濟,確實需要靜心休養幾日。”
陳昭一步踏前,右手猛地探出,緊緊抓住了柳蘊的手,道:
“別蒙我。告訴我,她究竟在哪兒?”
柳蘊吃痛,眉頭微蹙,咬牙道:
“陳昭!你放肆!你松開我!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
陳昭盯著柳蘊的眼睛,冷冷道:
“不知道?那好,我問你,那天你和陛下,到底跟嚴映雪說了什么?”
柳蘊有些心虛,躲避陳昭的眼神,隨即強自鎮定道:
“嚴姑娘?我哪里知道她去了何處?許是她自己有什么私事。”
陳昭強壓怒火,道:
“柳蘊,你最好別騙我。
嚴映雪的失蹤若與你們有關。
休怪我不念往日情分,對你們不客氣!”
侍立的宮人們皆屏息垂首,不敢多看。
柳蘊在他凌厲的目光下,臉色微變,咬著唇道:
“我真不知。”
陳昭點頭,道:
“好,記住你今天說的話,若是被我知道緣由,定要你們好看!”
說完,陳昭揚長而去。
望著他的背影,柳蘊撅著嘴,沒好氣地道:
“對我兇什么兇,弄得我好疼啊。
哼,有本事你沖著陛下去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