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
沈峻點了點頭。
陳昭問道:“對了,沈峻,你知道嚴映雪常去的地方是哪里嗎?”
沈峻哈哈一笑,道:
“大人,以前,她不在大理寺的時候吧。
喜歡去喜慶堂聽戲,她跟那個西門清不是好友嗎?”
陳昭恍然大悟,道:
“西門清,我想起來了,我見過她。
不過此女看似單純,其實背景很復雜。”
沈峻點頭,道:
“這個西門清確實不簡單,道上有所傳聞……”
陳昭擺手道:“我去那邊看看。”
隨后,陳昭來到喜慶堂。
前面熱鬧非凡,看戲的人絡繹不絕。
他來到后院,出示大理寺的腰牌后,小廝不敢耽擱,立馬躬身道:
“陳大人,西門小姐正在唱戲,您需要稍等一會。”
陳昭點了點頭,道:
“沒事,我等一會便是。”
他聽到前院有一陣清越的胡琴聲,走過去看了眼。
堂內客人很多,西門清正在臺上唱曲。
她穿一身月白襦裙,容顏清麗,笑容婉約,透著淡雅之氣。
見陳昭進來,她嘴角微微一勾,勾起一抹笑意。
陳昭只好先在底下坐著。
大概過了半個時辰后,一曲落幕,場中爆發出一陣喧鬧。
片刻,小廝過來道:
“陳大人,西門小姐在后院等著你。”
陳昭微微頷首,跟隨小廝來到了后院。
只見西門清蓮步輕搖,走了過來,福了一禮,道:
“國公爺大駕光臨,倒是稀客。”
陳昭沒心思寒暄,徑直走到她對面坐下,開門見山地問道:
“西門姑娘,我來是想問,你最近見過映雪嗎?”
西門清重新坐下,拿起茶盞輕輕撥了撥浮葉,搖搖頭道:
“前段時間,我還跟雪兒一起聽了場戲。
但是,這兩天倒是沒見著。
怎么,國公爺找不到她了?
聽說您跟她好像要成親了。”
陳昭嘆了聲,道:
“她留了信,突然走了。
信里說要去很遠的地方。
我不知道她在哪。
想著你們是好友,她或許會跟你說過去向。”
西門清抬眸看他,搖了搖頭,道:
“國公爺,雪兒那性子,要是不想讓人找,你就是翻遍京城也找不到。
要是想讓你找,自然會給你留線索。
我估計她是有什么事情吧,或許過段時間,她就會出現了。”
陳昭點了點頭,道:
“西門姑娘,我知道你跟映雪關系好,若是你知道她在哪,還請告訴我。”
西門清微微一笑,道:“那是自然。”
隨后,陳昭抱拳一禮,轉身離開。
陳昭的馬蹄聲漸漸消失在巷口。
西門清對著廊下的屏風后,道:
“雪兒,別躲了,人都走遠了。”
屏風后靜了片刻,只見嚴映雪走了出來。
她眼眶泛紅,噙著淚水,顯然是在后面聽了許久。
西門清微微皺眉,問道:
“你們之間發生了什么事情?
莫非是他負了你,你為何現在不見他?
反而躲著他?”
嚴映雪搖搖頭,道:
“他沒有負我,說要娶我,是我不好,我不能嫁給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