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仆聞言,猛地抬起頭,那雙銳利的眼睛惡狠狠地瞪向胡商,兇光畢露。
“媽呀!”
胡商嚇得尖叫一聲,縮到了衙役身后,瑟瑟發抖。
陳昭走上前,眼神如電,問道:
“不要怕,有什么,你直說便是。
他現在翻不起什么浪花來了。”
胡商點點頭,擦了下額頭上的汗珠,道:
“大人,就是他,他便是跟在藍小姐身邊的仆人。
先前雖然偽裝,但是他身上這股氣勢,我還是一眼就能認出來了。”
眾人聞言,都目光灼灼地看向了老仆。
裴毅文捻著短須,神色一凝,掃過此人的臉頰,沉聲道:
“那他是藍小姐身邊的隨從,也就是說她肯定是知道藍小姐的所在?”
薛平嘴角微微上揚,道:
“我看除了他,應該沒什么人知道了。”
言罷,他走到老仆的面前,捏著他的下巴,說道:
“老東西,你們家藍小姐現在在哪?
她應該就是殺害晉王和孫淼的真兇吧。”
“呸!”
老仆一臉狠色,朝著薛平啐了口唾沫,冷笑一聲,道:
“老夫就算是死,也不會泄露半個字。
呵呵,你們不如給我一個痛快,讓我死了。”
薛平氣惱,握著拳頭,怒道:
“你這個老匹夫!
你當真不肯透露半個字?
我大理寺的刑具會讓你老老實實的說出來。”
裴毅文微微皺眉,走上前,問道:
“老人家,你們的藍小姐是不是箬葉國的金鳳公主?”
雖然裴毅文很客氣,但是這老仆打定了主意,一個字也不肯說。
但是他臉上的表情一頓,還是讓陳昭知道裴毅文說對了。
薛平氣得抬手,喝道:“你這個老東西!”
陳昭擺擺手,阻止了他,道:“先帶下去審問一下。”
薛平點頭稱是,喚來了兩名衙役將老仆帶下去。
裴毅文搖了搖頭,道:
“看來想要撬開他的嘴,并沒有那么容易。”
他看了眼陳昭和文軒和道:
“陳大人,文大人,根據我的調查這位藍小姐很可能就是金鳳公主葉蘭。
她的父親曾經是箬葉太子,還曾出使我們大周,在國子監待過。
只是他的王位卻被弟弟霸占了。
箬葉老國王病重時,他弟弟悍然發動兵變,奪去了本該屬于太子的王位。
這葉蘭一直想著伺機復仇。
她曾經在京中收買了不少官員,想讓他們勸說先帝發兵,殺了他叔叔,幫她父親奪回王位。”
他頓了頓,嘆道:
“本來這種事情,我們按理說應該要出兵的。
這屬于大逆不道。
沒有受到我朝冊封,卻謀奪皇位,合該當誅!
可是先帝……他當時癡迷仙道!
無心打理朝政,那時候朝政是由太皇太后把持。
據說她收了新國王不少好處,便壓下此事。
當時,這件事在咱們這里也鬧過一段時間。
朝中不少官員都說箬葉國的國王大逆不道,要求朝廷出兵討伐。
但是這些聲音最終被壓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