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毅文聞言,立刻站起身,神色肅然道:
“陳大人所言極是,事不宜遲。
我這就返回刑部,即刻調派得力人手,對照這份名單,對竹記、云來貨棧等相關據點進行布控和抓捕!”
文軒和也緊接著站起,拱手道:
“下官也立刻返回御史臺,同樣調集人手,重點核查安氏及玄十七等代號涉及的線索。
雙管齊下,務求盡快打開突破口!”
陳昭點頭,補充道:
“我會派薛平和沈峻分別帶領一隊大理寺好手,與二位大人對接,協同行動。
記住,行動務必要快,絕不能給他們反應和轉移的時間!”
“明白!”
裴、文二人齊聲應道。
隨即,他們便快步離開了大堂,身影迅速消失在夜色之中。
待他二人離開,陳昭立即對身旁的衙役吩咐道:
“速去將薛少卿和沈少卿喚來!”
不過片刻,薛平與沈峻二人便應召而至。
“大人,有何吩咐?”
薛平拱手問道。
陳昭目光掃過二人,道:
“方才從賬冊中發現了新的線索,裴大人與文大人已分別回刑部與御史臺調人。
你二人立刻點齊我們大理寺最精干的人手協助他們。
薛平,你帶一隊人前往刑部與裴大人匯合。
沈峻,你帶另一隊人去御史臺與文大人對接。”
薛平與沈峻當即抱拳領命,道:
“是!屬下遵命!定不辱命!”
“去吧!動作要快!”
陳昭一揮手。
兩人立刻轉身,大步流星地離去調派人手。
翌日清晨。
天剛蒙蒙亮。
一陣急促的擂鼓聲驟然劃破了大理寺的寧靜。
值守的衙役剛打開側門,一個身影就連滾帶爬地撲了進來,帶著哭腔喊道:
“大人!大人!不好了!出大事了!”
陳昭在院子內修煉,眉頭一皺,快步走出。
只見來人正是云香樓的雜役阿福。
他頭發散亂,衣衫不整,臉上還帶著淤青,一副驚魂未定的模樣。
陳昭認出了他,沉聲道:
“阿福?何事如此驚慌?慢慢說!”
阿福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也顧不得擦去鼻涕眼淚,哭道:
“陳大人!不好了!
昨晚蕓娘被她那個表哥給劫走了!”
“什么!?”
陳昭目光一凝,道:
“仔細說來!何時發生的事?具體經過如何?”
這蕓娘的表哥可是王奎案的重大嫌疑人,現在表哥將蕓娘劫走,顯然是他不愿意看到的。
阿福喘著粗氣,斷斷續續地敘述道:
“就在昨晚丑時過后!
樓里剛歇下沒多久,突然就聽到蕓娘房間里傳來打斗和叫喊聲!
我們幾個跑過去一看,就見蕓娘那個叫趙虎的表哥,像發了瘋一樣,打傷了攔他的護院。
他手里拿著刀,眼睛通紅,兇神惡煞的!
他……他一把扛起蕓娘,就從后窗跳了下去!
我們追出去的時候,他已經帶著人鉆進巷子沒影了!”
他頓了頓,苦笑道:
“那趙虎力氣大得嚇人,我們根本攔不住!
我們也沒有辦法啊!
陳大人,大理寺的人不是我們云香樓盯著趙虎嗎?
所以,我便向您來報案了。
您可一定要找到蕓娘啊!
他可是我們云香樓的頭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