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瘋了!”
聽到普林斯要求保住他自己的兒子——喬,最年長的長老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普林斯的鼻子怒吼道:
“你想讓我們都死!就為了保你兒子?你這是把我們以及我們的后輩都當祭品!”
整個長老團都群情激奮起來。
如果普林斯說在場之人全都要死。
他們或許還不會那么激動。
畢竟他們如果都死了,確實可以讓一些旁系的族人更好地活著。
可是普林斯卻要保住喬子爵,他們就不得不懷疑普林斯的動機了。
而且這也不合理。
喬可是堂堂被君主冊封的子爵。
這絕對的羅斯才爾德的嫡系。
也算是世界級的名人了。
他還活著肯定會引發更大的憤怒,并且被追究責任。
更不利于族人的生存。
“家族還需要有人主持大局,和他是我兒子無關。”
普林斯沉聲道。
喬身為繼承人,很多年前就開始介入家族的管理。
他有絕對的權限可以處置一些家族的資產。
同時,有他在,可以號令所有的旁系族人。
因此,普林斯還真是沒有私心的。
在絕對的大義面前,在家族生死存亡的大局面前。
身為族長的普林斯還是比較正義的。
如果可以選擇,他也不想死。
可是,就算活著,他們的下半生也要在監獄里度過。
這不是普林斯能接受的生活。
而且他們活著,除了要享受牢獄之災之外。
還會讓整個家族面臨更大的法律責任,甚至有罰沒全部資產的結果。
還不如痛痛快快死了,可以帶走最大程度的責任。
能給家族保全火種和保住一部分的財富。
“你胡扯,我看你分明就是利用職務之便,以權謀私,你身為族長做不到公正,我們長老團有權罷免你的族長之位。”
年紀最大的長老拍著桌子喝道。
他身為上一代族長的親弟弟,也是普林斯的叔叔。
平時他在家族里的權力還是很大的。
就算是普林斯平時都要給他幾分薄面。
這也是他敢直接出言威脅普林斯的原因。
“罷免?”
普林斯的臉色驟然變冷,眼中閃過一絲殺意:
“你們吞噬家族的財富,需要我出面幫你們掩蓋的時候,怎么不說要罷免我?現在需要有人承擔責任,就開始喊不公了?”
普林斯一改平時的貴族儒雅,森然地說道:
“看在你們很多都是我的叔叔伯伯的份上,我給可以給你們一個體面,你們留下遺言,各自領取黑賬上的部分責任,然后自裁吧!”
責任肯定是要有人背的。
比如挑動國家之間的戰爭,必須要有一個人出來認領責任,然后畏罪自殺。
還有收割各國的金融韭菜,賄賂各國的高層等等,也都需要有人擔責。
這也是家族養了這些長老這么多年,發揮最后余熱的時候。
“休想。”
然而這一次率先提出反對意見的是盧卡公爵。
身為二爺的盧卡公爵還是有些威望的。
長老團是不是他不關心。
他更關心的是自己的。
身為二爺的他,坐擁大量的財富。
他才六十多,對他來說還是正青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