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隨便逃到一些國家隱姓埋名,依然可以過逍遙自在的生活。
雖然少了很多的光環和缺少社會地位。
但是他的生活還是可以很滋潤的。
他才不會舍得死。
“一群蛀蟲。”
普林斯臉色一沉,殺機凌然起來:
“從你們踏入這個大廳開始,就注定了你們為家族犧牲的時候了。動手。”
話音剛落,大廳兩側的暗門突然打開。
十幾個穿著黑色西裝的人魚貫而入。
看到這些人的時候,在場之人全都驚懼起來。
因為他們很清楚,這些都是什么人。
都是家住豢養的死侍。
而且都是普林斯的絕對親衛,是精英中的精英。
“不……”
包括盧卡公爵在內,所有人都尖嘯起來,亂作一團。
但是,那些死侍卻根本就不給他們求饒的機會。
他們的動作快如閃電,手中的消音手槍噴出微弱的火光。
慘叫聲頓時沖刺著整個大廳。
剛才還吵嚷不休的長老們瞬間倒在血泊里,盧卡公爵試圖去摸腰間的槍,卻被一顆子彈精準地擊穿了手腕,隨后是眉心。
就算是喬子爵此刻都是面色煞白。
被嚇得連連后退,蹲在地上,下意識地閉上眼。
再睜開時,大廳里只剩下他和父親,以及十幾個面無表情的死侍。
直到普林斯親手把他從地上扶起來的時候。
喬子爵才從巨大的恐懼中回過神來。
“父……父親,真……真到了這一步了嗎?”
喬子爵一直以自己身在羅斯才爾德家族為榮。
昨天還榮光無限,被無數人羨慕的羅斯才爾德家族,如今已經到了這步田地了。
“喬,你應該知道,斷臂求生,這是我羅斯才爾德唯一的出路。”
普林斯臉上帶著一如既往的儒雅笑容,說道:
“其實,法律和眾怒,都不是我們最大的威脅。”
“真正威脅到我們羅斯才爾德家族生存的是全世界那些受牽連的實權人物。”
“我們的死才是給他們最好的交代。”
“我們活著,只會面臨他們更大的怒火。”
說著,普林斯從懷中掏出一個燙金封皮的文件袋:
“這里是‘管家名單’。一百二十七個死侍,他們不是殺手,是商人、律師、教授……在全球五十多個國家擁有合法身份和公司。把能變現的資產以一折轉給他們,記住,要做得像正常交易,不能留下痕跡。”
想要保住全部的資產肯定是不行的。
一些重要的公司或者資產會被各國查封罰沒。
但是一些分公司或者子公司,卻可以通過左手倒右手的形式。
暫時讓這些“官家”持有。
等風波過了,又會回落到羅斯才爾德的手中。
這是未來的羅斯才爾德家族能崛起的關鍵。
“父親……”
喬眼睛變得通紅。
但是普林斯卻抬手制止。
同時普林斯把手中的拐杖,也是羅斯才爾德家族的族長象征的權杖,塞進喬的手里。
權杖上的寶石硌著手心,喬拿在手中沉甸甸的,像一塊烙鐵。
“從現在起,你是羅斯柴爾德的族長。去瑞士,用‘阿爾弗雷德’這個名字生活,等風暴過去……”
喬的眼淚洶涌而出,他想說什么,卻被普林斯按住了肩膀。
“別說話,聽著。”
普林斯的聲音變得沙啞:
“活下去,比什么都重要……”</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