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凡柔猛地向前跨出一步,眼中帶著焦急,死死地盯著霜雞,一字一頓地質問道:
“說,到底發生了什么?”
她的聲音低沉,不等霜雞回答,她又緊接著說道:
“為什么說我無法接受?不管發生了什么事情,我都可以接受。”
她挺直了脊背,雙手緊握成拳,顯示出她內心的緊張與堅定。
此刻的蕭凡柔,已然在心底構筑起了一道堅固的防線。
無論即將面對怎樣的驚濤駭浪,她都能巋然不動。
她在心中不斷告誡自己,一定要保持冷靜。
她早已做好了迎接一切的準備。
霜雞望著蕭凡柔那副倔強的模樣,心中卻是暗自搖頭。
它比誰都清楚,即將說出的真相,對于蕭凡柔而言,就像是一場天災。
盡管蕭凡柔信誓旦旦,可霜雞卻深知,當那殘酷的事實擺在眼前時,任誰都難以保持鎮定。
為了自己的小命著想,它決定采取“迂回戰術”,一點一點地透露消息,小心翼翼,生怕一個不小心就引發蕭凡柔的強烈反應。
畢竟在它的想象中,如果蕭凡柔真的因為無法承受而情緒失控,自己絕對是首當其沖的受害者。
霜雞清了清嗓子,努力組織著語言,試圖找到一個相對溫和的切入點。
過了好一會兒,它才緩緩開口說道。
“那就讓我從一開始說起來吧。”
“嗯,你說。”
蕭凡柔強壓下內心的急躁,點了點頭。
她深吸一口氣,想要讓自己平靜下來。
可喉嚨卻因為緊張而變得異常干澀,不由自主地咽了一口口水。
眼神緊緊地鎖定在霜雞身上,不放過它的任何一個細微表情。
“好,那就從我們剛遇到的時候,說起吧,也就是在云鶴宗...”
霜雞的話還沒說完,就突然被一股強大的力量猛地拽住。
只見蕭凡柔臉色鐵青,怒不可遏,一把抓住霜雞的脖子,將它提了起來。
“從云鶴宗開始講起,這都是多少年之前的事情了!”
“你怎么不從天地初開的時候講起!”
她的聲音因為憤怒而變得冰冷。
“咕咕咕咕!”
霜雞被掐得喘不過氣來,兩只翅膀拼命地撲騰著,想要掙脫蕭凡柔的手。
它的小臉漲得通紅,嘴里發出一連串慌亂的叫聲,情急之下,連“母語”都冒了出來。
蕭凡柔狠狠地瞪著霜雞,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一字一句地說道: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給我好好說,否則我就掐死你!”
“沐姐姐一定能感受得到你的狀態,當她感覺到你要死亡時,一定會趕過來,如果你希望我用這種極端的手段,那就繼續說廢話。”
她的話語中充滿了赤裸裸的威脅,眼神中閃爍著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狠厲光芒。
仿佛只要霜雞再敢敷衍,她就真的會毫不猶豫地痛下殺手。
霜雞被蕭凡柔那如同實質般的凌厲眼神釘在原地。
看著對方因憤怒而微微顫抖的指尖,喉間不由得發緊。
它的尾羽不自然地蜷縮起來,腦袋也耷拉著,活像一只被主人訓斥的寵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