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他怎么回答?
說袁紹不如張新?
這肯定不行。
說張新不如袁紹?
萬一人家叫袁紹出去打一架,那不是露餡了嗎?
“各有千秋,各有千秋。”
許攸連忙打了個圓場,“不能一概而論。”
“如今討董在即,我等只論軍事。”
張新看向許攸,就是要論,“若論領兵打仗,本初比我如何?”
“自然是宣威侯略勝一籌。”一旁的曹操遞了個話。
平心而論,曹操并不怎么看得上袁術。
但他又覺得張新說的對。
車騎將軍,國之神器,豈能輕易予人?
袁紹若是沒有車騎將軍之號,就指揮不了張新。
眾諸侯又以袁氏名望為借口,不讓張新當盟主。
如此一來,袁術反倒是最適合的盟主人選了。
一來,他也可以借用袁氏之力。
二來,后將軍的地位雖低于衛將軍,但二者同屬上卿。
只要張新愿意吃點虧,還是說的過去的。
“既然如此。”
張新順著曹操遞過來的話頭,接著說道:“有我輔佐,公路兄如何做不得這個盟主?”
袁術連忙表態,“吾必事事與子清賢弟......啊不,與副盟主商議!”
這時,一直沉默不語的韓馥突然說道:“我也以為,公路可當此任。”
韓馥與袁紹共處一州,他是州牧,袁紹只是太守。
然而袁紹名高,又有誅滅宦官之功,于是冀州人心盡附于他,不從韓馥。
在橋瑁詐作三公移書之前,韓馥就因為忌憚袁紹,經常派遣從事把守在他家門口,限制他出門。
詐作移書后,韓馥亦是因此在助董和討董之間猶豫不決。
雖說在治中從事劉子惠的勸說下,韓馥最終決定討董,但他心中仍對袁紹十分忌憚。
如今張新把袁術推了出來,他自然不會放過這個削弱袁紹名望的好機會。
袁紹轉頭看向韓馥,眼中皆是怒火。
“公路確實最為合適。”曹操也表態了。
“宣威侯之言有理。”鮑信也站出來說道。
袁遺見袁術這邊已經有了五票,還有張新這個重量級人物支持,也同意了。
反正都是他的小老弟,誰當盟主都一樣。
劉岱、張超、孔伷、張邈等人見狀也同意了。
一時間,袁紹這邊只剩下了王匡和橋瑁兩個支持者。
“吾弟公路確實合適。”
袁紹沒法再裝死了,表面上只能故作大度,心中卻是深恨張新、曹操、韓馥等人。
諸侯聯盟尚未形成,裂痕已現。
張新看向袁術,一指中間主位。
“盟主,請吧。”
袁術屁顛屁顛的坐到了主位上。
眾諸侯紛紛站起,面向袁術微微躬身。
“拜見盟主。”
隨后又向張新微微躬身。
“拜見副盟主。”
袁術看著堂下眾諸侯,心中豪氣沖天,大手一揮。
“明日盟誓,諸君都回去準備吧。”
次日,諸侯于大營之外設壇祭天,殺豬宰羊,歃血為盟。
張新拿出陳琳早就準備好的檄文。
眾人互相退讓,不肯登臺盟誓。
張超見狀,推薦自己麾下的功曹臧洪。
臧洪乃故使匈奴中郎將臧旻之子,曾任即丘長,后辭官回家,被張超辟為功曹。
其人雄氣壯節,見眾諸侯都讓他來盟誓,也不推辭,當即接過檄文,走到祭壇上。
巴拉巴拉
臧洪之聲慷慨激昂,聲情并茂,再配上陳琳華麗的文筆,諸侯聯軍士氣大振。
曹操看著站在張新身后的陳琳、典韋、趙云等人,兩眼放光。
不知為什么,他很想把人弄過來。
誓畢,諸侯們回到大帳,商議進擊董卓之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