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諸子盡皆早夭,也沒留下一個孫子,只有一個孫女在張新那邊,根本無需為后世子孫計。
能夠據守關中,享樂終老,對他來說也是一個很不錯的結局。
“嗯......也不知小白如今在張新那邊,過得如何了?”
正在董卓思念董白之時,突然一名親衛腳步匆匆,走到董卓身邊低聲耳語了幾句。
董卓瞬間瞪大眼睛,隨后恢復正常,對百官笑道:“諸位吃好喝好,我先去更衣。”
更衣?
更衣好啊!
百官都是人精,要論察言觀色,那都是一等一的高手。
董卓色變的時間雖然很短,但都被他們收入眼中。
“莫非是宣威侯那邊又有什么進展了?”
百官努力壓制心中興奮,起身行禮。
“我等恭送相國。”
董卓腳步匆匆的回到相國府。
正堂內,一員將領面色如喪考妣,渾身狼狽,見董卓來到,連忙行禮。
“臣拜見相國......”
“廢話少說。”
董卓走到此人面前,抬手就是一個大耳刮子。
“啪!”
此人轉了三圈,一屁股坐在地上,捂著臉,不敢抬頭去看董卓。
“牛輔!”
董卓指著牛輔怒道:“我把河東交給你,你怎么把河東給我丟了?”
“相國息怒。”
牛輔連忙跪好,一臉乖巧。
“那平陽令牛豐突然造反,臣也想不到哇......”
“牛豐?”
董卓愣了一下。
這個名字,好像有點熟悉?
牛輔也姓牛,難道這個平陽令是牛輔安排的族中之人?
“好哇!”
思及此處,董卓愈發憤怒,“你連自己的族人都看不好!還有臉回來見我?”
“不是啊!相國。”
牛輔連忙解釋,“這牛豐不是臣的族人,他是張新的人啊,你忘了嗎?”
“張新的人!”
董卓聽到張新名字,突然抖了一下。
他想起來了。
張新當初平定河東的白波黃巾之后,好像是留了一個人在河東來著。
董卓要據守關中,自然調查過底下郡縣官員成分。
牛豐的名字便是在那時聽說的。
難怪剛才他會覺得這個名字耳熟。
據說牛豐被張新丟在河東的原因,好像是他身為斥候隊長,卻弄不清楚方位,導致涼州之戰時,張新的大軍差點迷路。
因此董卓并未把他放在心上。
一個斥候隊長,竟然搞不清楚方位,想來也只是一個庸才罷了。
若是真正的人才,張新又怎么會舍得把他丟在河東,一丟就是兩年半?
思及此處,董卓對著牛輔怒道:“那牛豐一個平陽令,手下不過數十縣兵而已,我給了你五千大軍!河東怎么就能丟了呢?”
“相國,他有萬余大軍啊!”牛輔連忙說道。
“萬余大軍?”
董卓愣住,“他哪來的萬余大軍?”
“就算他有,萬余大軍集結這么大的動靜,你竟然一無所知?”
“臣......臣知曉......”
牛輔支支吾吾,“只......只是臣欲出兵平陽之時,請筮(shi)人占卜了一下,筮人說,不宜出兵......”
“什么!”
董卓渾身顫抖,仰面向后倒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