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營中,張新果如董卓所料,正在呼呼大睡。
反正只要不下雨,于禁基本上就是無敵的存在,他又有什么好擔心的呢?
“嗯......”
張新飽飽的睡了一覺,睜開眼睛。
“來人。”
“主公。”典韋走了進來。
“戰況如何?”張新打著哈欠問道。
“文則已經擊退董卓。”
典韋咧嘴一笑,“現在他已收兵回營。”
“不出所料。”
張新微微一笑,將于禁召來,詢問戰事過程。
“末將只是射了一些箭矢,再令臧霸等人沖了一陣,董兵就潰了。”
于禁微微一笑,“董兵被君侯擋了三日,早已疲憊不堪,士氣低落。”
“若是這樣,末將還擊不退董卓,那就要自刎歸天,以謝君侯了。”
“媽拉個巴子!”
董卓回想起今日的戰事,不由暴跳如雷。
張新能看出他的士卒疲憊,士氣不振,他又何嘗不知?
但凡對面的將旗上寫個‘張’字,他早就退兵了。
他只不過是見于禁無名,心存僥幸罷了。
今日一戰會敗,倒也沒有出乎他的意料。
讓他煩躁的是,從對方大軍的調度來看,這個姓于的也是一個大將之才。
“他張新到底是從哪里招攬來的這么多將才?”
董卓一怒之下,怒了一下,只能下令讓士卒們好好休整幾日,待恢復士氣和體力之后,再與張新決戰。
現在已經沒法再攻了。
“希望我軍士氣恢復之后,張新的下一批援軍還沒到吧......”
董卓走出帳外,抬頭望天,長長的嘆了口氣。
“文則。”
張新看著于禁說道:“今夜你點兩千兵馬,趁夜出營,從風陵渡過河,去蒲板津。”
“這是為何?”于禁一愣。
“董兵已疲,董卓明日必不復攻,而是會在營中好好安撫士卒,恢復士氣。”
張新微微一笑,“他必想趁我軍下一批援軍到來之前,恢復好士氣,與我軍決戰。”
“徐和大軍至少還需二十日才能抵達,董卓若在此之前發動決戰,我軍兵少,恐不利。”
原本張新來河東,是想著接手白波黃巾,與牛輔爭奪軹關陘,打開雒陽大軍前往河東的通道。
因此他只讓于禁帶了徐州兵來。
可沒想到,王猛竟然獻計破了牛輔,不僅是軹關陘,就連整個河東都被他收入囊中。
這固然是好事,但也讓張新有點準備不足。
從蒲板送信回洛陽,徐和再集結大軍,調集輜重,從軹關陘繞路前來華陰。
按最快的速度算,也得一個月左右。
現在已經過去十天,徐和大軍大概還有二十天的路程。
“你到蒲板之后,將你麾下士卒的甲胄全部交由景略,便留在那邊休息。”
張新繼續說道:“然后再讓他的士卒穿上甲胄,過來華陰。”
“景略是誰?”于禁疑惑道。
他沒有見過王猛。
張新解釋了一下,隨后問道:“可明白了?”
“君侯是想詐退董卓?”于禁眼睛一亮。
張新微笑點頭。
“末將明白了。”
于禁抱拳,整軍去了。
待于禁走后,張新又讓人去城里找楊彪,讓他明日組織一些民夫,出城擴建大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