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他在干什么?
是在......打大王?
劉承被打的慘叫連連。
齊王妃聽到慘叫,回過神來,想要上前勸阻,卻被玄甲軍攔住。
“張青州!”
齊王妃不得近前,只能大聲喝止。
“你身為臣下,豈能以下犯上,毆打諸王?”
“以下犯上了。”
張新置若罔聞,繼續輸出。
聽著劉承越來越弱的聲音,齊王妃大聲尖叫哭喊。
“住手!你不要再打了!”
張新沒有理她。
直到劉承連蹲都蹲不住了,無力的癱倒在地,他這才心滿意足的停了下來。
“呼......舒服了!”
張新頓覺渾身通透,念頭通達。
“來說說吧。”
張新揉了揉拳頭,看向躺在地上的劉承。
“大王何意反耶?”
此時劉承躺在地上齜牙咧嘴,疼的氣都喘不勻了,哪里說得出話?
“青,青州......”
一名宦官高聲斥責道:“你身為臣下,怎能無故毆打大王?”
“就,就是。”
齊王妃反應過來,“此乃為臣之道耶?”
“為臣之道?”
張新看到她身上的服飾,便知她是王妃,冷笑道:“我是陛下的臣子,不是他齊王的臣子。”
說完,張新又看向那名宦官。
“無故毆打?你家大王做了什么事,滿城百姓皆知,你難道不知?”
“我遠征兩千里,在長安與董賊浴血鏖戰年余,眼見就要誅殺國賊,迎回天子了。”
“可齊王呢?卻在后方勾結國賊謀反!迫使我不得不撤軍,導致陛下至今仍舊陷于國賊之手,飽受欺凌。”
“難道他這個就是為臣之道?”
張新越說越氣,上前又踹了劉承兩腳。
“嗷吼~嗷吼吼~”
劉承再次發出慘叫。
“即便如此。”
齊王妃深吸一口氣,“拋開此事不談,青州是臣,齊王是君。”
“他縱使有錯,你又怎能以臣毆君?”
“若非看在宗室的份上,我早就砍了他了!又豈會留他一條命在?”
張新按劍怒斥,“我黃巾賊也,受先帝厚恩,尚知誓以死報。”
“齊王一脈并非光武之后,光武仁厚,念及兄弟之情,這才給了齊王一脈一個王位。”
“齊國傳承百五十年,世受國恩,如今的齊王就是這樣報答大漢的嗎?”
張新的話音回蕩在寢宮之中。
齊王妃聞言,心知此事難以善了,沉默了一會,開口問道:“不知青州欲要如何處置齊王?”
張新看向劉承。
“齊王謀反,按律當誅。”
齊王妃心中一緊。
你不會真要殺吧?
張新接著說道:“然其身為宗室,我無權殺他。”
齊王妃松了一口氣。
沒死就好,沒死就好。
只要還活著,就有希望。
“來人。”
張新開口喊道。
“在。”
玄甲軍齊聲應道。
張新一指劉承。
“將齊王押下去,尋一冷宮,嚴加看管,落鎖,留一洞口喂食即可。”
“待我來日迎回天子,上奏陛下,再行定奪。”
“諾!”
玄甲軍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