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堅再次夸贊。
計議已定,此行的目的已經達成。
張新看了看天色,提出就此別過。
孫堅握著張新的手,依依不舍。
“下次再與君侯見面,定要通宵暢飲,不醉不歸!”
他其實很想在這里停駐一夜,與張新痛飲一場。
可如今大戰在即,時間緊迫,二人皆是一地諸侯,自然沒有辦法像以前那么自由了。
“下次一定!”
張新重重點頭。
他也很舍不得孫堅。
自他穿越以來見過的所有人中,唯有孫堅的性格最對他的胃口。
單純,講義氣,豪爽。
沒有那么多的心機謀劃,沒有那么多的利益糾葛。
這樣的一個人,無疑是極為適合做朋友的。
在他心里,也將孫堅當成是他在這個時代唯一的好友。
說完告別的話,張新在身上摸索了一番,掏出一塊隨身玉佩作為信物,遞給孫堅。
“啊呀,啊呀,這可如何是好啊?”
孫堅頓時急的抓耳撓腮。
先前結親,只是他臨時起意罷了。
二人對此都沒預料,自然也就沒有準備什么禮物之類的東西。
張新還好,這次會面他作的是士子打扮,身上佩了玉飾,還算拿得出手。
可他向來尚武,身上哪里會戴那些影響行動的信物?
找了半天,孫堅實在是找不到有什么能夠作為信物的東西,索性牙一咬,心一橫,將腰間掛著的古錠刀取了下來。
“君侯,堅便以此為信吧!”
孫策見狀大驚,開口想勸,卻被自家老爹一眼瞪了回去。
“伯父。”
周瑜將身上的玉飾解了下來,“不如以此為信。”
“長輩結親,豈有用晚輩之物的道理?”
孫堅擺手拒絕,執意要將古錠刀送給張新。
“只是一個信物罷了,文臺不必如此。”
張新把古錠刀推了回去,“眼下大戰在即,文臺隨身之兵刃,又豈能輕易與人?”
他也嚇了一跳。
好家伙,孫堅這人也太實誠了。
眼下他們交換信物,只是禮節罷了。
就像做生意一般。
雙方談妥了一樁買賣,都是先立下字據,回去準備妥當之后,再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正式的定親禮,還是得等二人各自回去之后,再派人去送。
沒想到孫堅竟然直接把古錠刀給他了。
“啊這......”
孫堅十分尷尬,心中一橫,索性實話實說。
“堅與君侯結親,實乃臨時起意,確實沒有準備......”
“文臺之信,何需信物相證?”
張新擺擺手,看向孫堅腦袋上的紅頭巾。
“要不這樣吧,文臺這赤幘我十分喜歡,不如以此為信?”
“這合適么......”孫堅猶豫道。
雖說信物的意義也就類似于字據,并不需要多值錢的東西。
但他頭上的赤幘說白了,就是一塊紅布而已。
以他如今的地位,多少有點丟份。
“我就要這個了。”
張新直接拍板,“文臺大丈夫也,行事何以如此拖沓?”
孫堅聞言也不再糾結,當即將紅頭巾解了下來,遞給張新。
當事人都不在意了,他再叭叭,那就顯得小家子氣了。
“這才對嘛。”
張新看著手中的紅頭巾,突然心中一動。
“文臺,你需應我一事。”
“君侯請說。”
孫堅拍拍胸膛,“莫說一事,便是十事、百事,只要堅能辦到,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如今卿已是一州牧伯,三軍統帥。”
張新盯著他,鄭重叮囑道:“卿一人之安危,身系一州之安危。”
“此次袁術若來,卿與其交戰,萬不可再如以前那般,沖鋒在前,切記,切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