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以來便是如此。
但他又怕張新不肯讓自己的嫡子娶一個武夫之女。
思來想去,孫堅只能退而求其次,選擇了張平。
張平雖是庶出,但起碼也占個長子的名分。
更別提劉夫人漢室宗親,張平也算是半個外戚,現在還是曲陽侯。
孫仁嫁過去,也算是高攀了。
至于張泰和張定?
既非嫡,又非長,根本不在他的考慮范圍內。
“老大啊......”
張新心中思索。
孫夫人的性格好像挺跋扈來著的?
甚至就連劉備那種梟雄,找她睡覺都戰戰兢兢,硬不起來。
搞得法正還創造了個‘肘腋之變’的成語出來。
張平那個性格,能壓得住這條江東暴龍么?
到時候可別給我兒子嚇痿咯
“文臺既以嫡女許我,我又豈能以庶子相配?”
張新下定決心,“這樣吧,文臺之女,便與我家老四為妻如何?”
嗯,張桓的膽子大,估計能壓得住。
“愿遵君侯之意!”
孫堅大喜過望。
這不僅是天上掉餡餅,還代表著張新根本沒把他當個武夫看,而是平等相待。
“那此事就這么定了。”
張新哈哈大笑,舉杯邀飲。
“親家,請飲!”
“請!”
孫堅亦是哈哈大笑。
噸噸噸噸噸
情也敘了,飯也吃了,酒也喝了。
該說正事了。
張新讓親衛將酒肉都撤了下去,取來地圖鋪在地上。
“文臺請看。”
張新伸手指向地圖。
“如今袁術大致占據南陽、汝南、潁川三郡,陳國、梁國他還沒有收入囊中。”
“以我估計,他若要出兵襄助袁紹,只能從長社入陳留,再北上白馬,渡河進入魏郡。”
孫堅聞言點頭。
潁川、汝南二郡都在豫州西部,袁術想要進入兗州,只能從西邊的陳留走。
“故我想請文臺分兵駐守尉氏、扶溝二縣,以為掎角之勢,擋住袁術。”
張新繼續說道:“再遣一軍駐守白馬,防止袁術繞路渡河,可否?”
“君侯之略,自是妥當。”
孫堅看著地圖,挑不出什么毛病。
“只是那袁術若不走兗州,從司隸入河內渡河,再去冀州,當如何?”
“文臺勿慮。”
張新自信一笑,“河內太守張楊,我之故吏也,我已遣使向其說之。”
“袁紹者,國賊也,張楊為我故吏,想來也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韙,違背舊主之命。”
“退一萬步講,哪怕他真的放袁術過河,我與黑山黃巾素有交情,他們可隨時下山,阻擊袁術。”
“謀定而后動。”
孫堅笑著吹捧道:“君侯計略周詳,真乃當世兵法大家也。”
“文臺過譽了。”
張新連忙表示謙虛。
隨后二人又商議了一些細節。
“君侯。”
孫堅看著張新,“此次攻取冀州,真的不用堅領兵襄助么?”
“文臺好意,我心領之。”
張新笑道:“只是文臺麾下參與討董,回來之后又擊周氏兄弟,再定兗州,早已疲憊。”
“請文臺幫忙阻攔袁術,已是極限,我又怎么忍心,讓文臺麾下再行遠征呢?”
開玩笑。
冀州是張新戰略中最重要的一環,怎么可能允許孫堅領兵,將影響力延伸過來?
只有獨自將冀州打下,日后他才能在這里說一不二!
況且從昌邑到鄴城足有五百余里,也確實算的上是遠征了。
“君侯體恤士卒,愛兵如子,真仁主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