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看不起的黃巾賊子,此刻正在瘋狂吊打他。
一直以來,公孫瓚都覺得,張新之所以能夠威震天下,純粹是因為運氣好。
若他能夠得到和張新一樣的機會,做的一定不會比張新差!
沒想到張新只是略施小計,就讓他中了埋伏,損失慘重。
以目前的情況來看,白馬義從哪怕逃出去,恐怕也是個十不存三的局面。
一想到自己辛辛苦苦拉起來的白馬義從,今日就將折損殆盡
“我還有何面目回幽州!”
公孫瓚悲呼一聲,拔出腰間寶劍,便欲自刎。
突然一只強而有力的大手拉住了他。
公孫瓚轉頭看去,見是一名小將。
“一場小敗罷了,主公何需如此?”
那員小將開口道:“飛愿死戰以護主公周全,待得來日,再戰張新小兒!”
自殺之人,大多只是在自殺的那一刻,才有這種勇氣。
公孫瓚被這員小將一勸,心中勇氣已泄,自然也就收回了自刎的念頭。
“好!”
公孫瓚點點頭,仔細打量著這員小將。
小將的年紀不大,大約二十五六,但身形魁梧壯碩,一看就是個好苗子。
公孫瓚越看越是喜歡,不由開口問道:“你叫什么名字?”
“末將張飛,字益德,涿縣人。”小將回道。
“張飛。”
公孫瓚喊了他一聲。
“末將在!”
張飛抱拳。
公孫瓚深吸一口氣。
“隨我殺出重圍!”
“諾!”
張飛重重應道。
亂軍之中,公孫瓚不敢再騎顯眼的白馬,而是找了一匹普通戰馬,偽裝成一個小兵。
張飛緊緊跟在他身邊。
白馬義從之所以得名,并非因為他們全軍都是白馬。
只有公孫瓚,和他身邊的幾十名義從有白馬而已。
至于其他的士卒,騎得都是其他顏色的戰馬。
在正常情況下,若無人為干預,白馬的數量大約也就占馬群中的百分之一,到百分之五左右。
這也導致了白馬的價格比起其他戰馬來說,要高出許多。
白馬義從若是全員白馬,先不說公孫瓚有沒有這個財力。
哪怕是有,那都得把整個草原的白馬都集中起來,才能湊到這個數量。
畢竟比起其他戰馬,白馬并沒有什么耐力或者速度上的優勢,反而因為顏色顯眼,在戰場上很容易成為敵軍集火的目標。
再加上白色的毛發不利抵御陽光,易被曬傷,白馬又容易患眼疾。
既嬌貴難養,又沒有優點。
除了王公貴胄為了好看,基本沒人會去刻意培育。
張新雖然見過公孫瓚,但他距離戰場太遠,看不清容貌,只能重點指揮玄甲軍,進攻戰場上那顯眼的幾十匹白馬。
公孫瓚因此得以順利逃脫。
沒過多久,除了戰死的和逃走的,剩下的白馬義從全部投降。
張新見大局已定,策馬上前。
麴義迎了上來。
“君侯。”
“此次大勝,麴將軍當為首功。”
張新下馬,對麴義笑道:“待得戰事結束之后,我定上表朝廷,為將軍請一正式的將軍之位!”
“多謝君侯!”
麴義大喜拜謝。
“將軍大才,韓馥不能用。”
張新上前將他扶起,“日后將軍在我麾下,定能一展抱負!”
在聽聞韓馥堅壁清野,并派兵駐守魏縣、清淵一縣之后,張新立馬就更改了先前分兵掃蕩的策略。
畢竟先前的策略,是建立在韓馥集中兵力,死守鄴城的前提下。
眼下清河國已不能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