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意識還在,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和戰馬一同倒下。
要么被甩飛出去,被身后戰友的戰馬活活踩死。
要么被壓在自己的戰馬身下,無法掙扎。
百余人的損失,對于三千之數的白馬義從來說,并不算什么。
要命的是,前鋒受挫倒下,后面的人勒不住馬,直接撞了上來。
一時間,又有許多人摔倒在地。
白馬義從在麴義的軍陣前躺了一片。
再后面一些的人,有了充足的反應時間,總算將馬勒住,止住了相撞的勢頭。
但前邊的三四百騎,基本已經沒救了。
“快!快救主公!”
公孫瓚麾下的部將嚴綱見狀,連忙派人前去營救。
“我去!”
部將單經聞言,帶著數十人前往營救。
白馬義從沒有攜帶盾牌,面對麴義的箭雨實在是沒有辦法。
但自家主公又不能不救。
于是數十名白馬義從下馬,干脆扛起戰友的尸體當做盾牌,頂著弩箭挪到了公孫瓚身邊。
單經帶人找到公孫瓚,將他從地上扶起。
“主公快......”
話還沒說完,單經的身軀突然一震。
公孫瓚轉頭看去,只見一支弩箭貫穿了他的喉嚨,鮮血順著箭頭的方向流下。
“單經!”
公孫瓚大聲悲呼。
“走......”
單經用盡全身力氣,擠出一個到處漏風的‘走’字,隨后倒下。
“不!”
公孫瓚悲憤欲絕,被義從拖了回去。
“既來之,休走之!”
麴義見狀下令停止射擊,拔出腰間戰刀,一指前方。
“殺!”
百余名趴在前方的士卒一躍而起,拔出腰間戰刀,吶喊一聲,朝著十余倍于己的白馬義從殺去。
跑起來的騎兵,一個能頂十個步兵。
但白馬義從進攻受挫,全軍已經停了下來。
區區數十步的距離,根本沒有加速空間。
跑不起來的騎兵,有何可懼?
“撤!快撤!”
公孫瓚心膽俱裂,連忙下令撤軍。
正在此時,大地震顫。
公孫瓚久居幽州,對這種死動靜再也熟悉不過了。
這是騎兵沖鋒的動靜!
張新在越過麴義的軍陣之后并未走遠,而是兵分兩路,稍微繞了一下,再從官道兩側的小路殺了出來。
他能如此熟悉附近的地形,自然少不了麴義的功勞。
典韋、左豹、關羽、趙云四人各領數百騎兵,朝著白馬義從的側翼殺去。
“關羽在此,爾等受死!”
“魏人左豹在此!”
“吾乃常山趙子龍也!”
“吃我一戟吧!”
四員大將領著最為精銳的玄甲軍,直直撞入白馬義從當中。
白馬義從瞬間大亂,四散潰逃。
張新帶著數百親衛,登上一個土包,一臉笑意的看著戰場。
經此一役,韓馥集團再也沒有機動兵力能夠與他抗衡了。
之后的戰事如何打,何時打,將全部由他說了算!
韓馥所能做的,只有龜縮在鄴城之中。
沒了騎兵,韓馥的步兵可以說是露頭就秒。
“張新小兒......張新小兒!”
亂軍之中,公孫瓚看著不斷倒下的義從,羞憤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