麴義臉上露出了贊同的神色。
他麾下的本部兵馬全是家兵,大多來自麴家子弟,以及收的一些門客。
這些人和他同吃同住,少則數載,多則數十載,感情深厚。
若是折了,他同樣高興不起來。
“我麾下各部,大多都有番號。”
張新對他笑道:“麴將軍此戰首功,我便趁此機會,給將軍麾下起個番號,如何?”
“君侯愿賜番號,義求之不得!”
麴義聞言十分驚喜。
番號,非精銳不可得。
看來今日一戰,張新已經認可了他的實力。
張新見麴義打了勝仗,不僅毫無驕恣之色,言辭當中還用上了‘賜’字,十分謙虛,心中不由喜悅。
看來今日一戰,自己是將麴義給打服了。
在原本的歷史中,韓馥無能,自不必說。
袁紹前期也十分畏懼公孫瓚,麾下根本無人能敵。
是麴義在這個時候站了出來。
界橋一戰,直接給公孫瓚打自閉了。
后來袁紹與公孫瓚多次交手,勝多敗少,其中麴義出力頗多。
鮑丘之戰,麴義更是聯合了閻柔、鮮于輔、鮮于銀等人大破公孫瓚,斬首二萬余級。
也就是在這一戰過后,公孫瓚開始了修起碉樓,關上門來玩女人的晚年生涯。
徹底被打自閉了。
可以說,若是沒有麴義的話,袁紹在與公孫瓚爭奪冀州之時,未必能贏。
更別提后來的幽州了。
哪怕他依舊能贏,至少也得推遲幾年。
如果官渡之戰如期爆發,搞不好他還得面臨曹操和公孫瓚的兩面夾擊。
麴義功高,袁紹麾下又沒有能夠鎮得住他的大將,驕恣一些,在所難免。
可是在張新麾下,他是沒有什么高傲的資本的。
且不說張遼、關羽、典韋、趙云、高順、徐和、于禁、樂進
這些人都在張新麾下立下過不少功勞。
麴義一個新投之人,功勞超不過他們,資歷也比不上。
即使只論張新本人,也足夠壓住他了。
壓的死死的。
“既然如此。”
張新沉吟道:“你麾下之兵,便喚作先登營吧。”
“先登?”
麴義大喜,“多謝君侯賜下番號!”
四大軍功,斬將、奪旗、陷陣、先登。
先登之名,非精銳不可得。
張新愿以先登之名與他,足見重視。
“嗯......”
張新看向麴義身后的先登營士卒。
“一營兵馬千人太少,待過兩日,我撥些兵馬給你,給你補足一部之數。”
麴義再次道謝,心中泛起一絲感動,又想起自己在韓馥麾下時。
韓馥雖然表面上對他很是看重,可打心底里卻認為他是西涼鄙夫,對他不屑一顧。
同樣是帶著家兵來投,張郃年紀輕輕,就能獲封軍司馬。
而他長期在涼州與羌人作戰,可以說得上是身經百戰,卻只是一個從事之職。
如今投了張新,不僅一來就受重用,人家還要給他補足兵馬。
明主啊!
看看人家這份心胸,看看人家這份能力!
韓馥拿什么比?
麴義瞬間覺得,投降......哦不,歸順張新,是他這輩子做的最明智的決定!
說話之間,左豹等人已經打掃好了戰場。
“回城。”
張新大手一揮,帶著大軍和俘虜,向黎陽而去。
半路休息的時候,張新打開了冀州地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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