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侯。”
這時關羽策馬前來,匯報戰況。
“此戰我軍斬獲千余,俘虜一千三百余人,戰馬千余,大獲全勝!”
三千白馬義從,這一戰算是直接損失了八成。
“我軍傷亡如何?”張新開口問道。
關羽的臉上露出一絲笑容。
“陣亡五人,傷十余人。”
麴義聞言,眼中閃過一絲駭然。
這個戰損比
也太夸張了吧?
張新面無喜色。
黃巾舊部
又去五人。
“我知道了。”
張新淡淡道:“戰死的弟兄,安排人將他們的遺體送回平原,受傷的要好生醫治,莫要落下病根。”
“諾。”
關羽見張新面色,也收斂起了臉上的笑容,抱拳離去,心中感嘆。
君侯,真仁義之主也
“如此大勝,君侯卻面色如常。”
麴義欽佩道:“勝而不驕,君侯真乃當世名將也!”
“非也。”
張新嘆了口氣,“我只是心疼這些跟隨我多年的部曲戰死。”
他能打出如此戰損比的因素很多。
昨夜他領軍劫了匈奴大營。
匈奴人對此毫無防備。
玄甲軍一到,他們就亂了,根本就沒想起來抵抗。
等想起來,玄甲軍已經殺完人,放完火,溜之大吉了。
張新此次劫營的戰術目標,并不是殺掉多少匈奴人,而是他們的戰馬。
把匈奴人的馬棚燒了就行。
至于能燒死多少戰馬
聽天由命吧。
畢竟是在韓馥的腹地,周圍全是韓軍,他不可能久留。
昨夜來得快,去的也快。
玄甲軍沒殺幾個匈奴人,也沒人死在匈奴人的手里。
而今日一戰,主要的壓力都讓麴義承受了。
玄甲軍是等白馬義從大亂之時,再從側面殺出的。
此時的白馬義從,并不是歷史上那支赫赫有名的白馬義從。
只是空有一個名號罷了。
歷史上的白馬義從,跟隨公孫瓚經歷了張舉張純之亂、烏桓之亂、鮮卑之亂、黃巾之亂
大小數十戰,作戰經驗十分豐富。
如今的白馬義從,除了平日里劫掠漢人和烏桓人的百姓,根本沒打過什么像樣的仗。
沒辦法。
公孫瓚的經驗包都被張新給吃光了。
他還能去哪里練級?
三千白馬義從,真正有作戰經驗的,只有那幾十名騎著白馬的核心義從。
剩下的,最多只能算是披著正規軍皮的土匪罷了。
麴義先射一陣,玄甲軍再一沖。
很多人連反抗的勇氣都沒有,調頭就跑。
要么就直接投降。
即便如此,一日一夜連戰兩場,只陣亡了五人,已經算是很好了。
張新也知道。
打仗,總是要死人的。
但
穿越十載,他依舊無法做到如同其他諸侯那般,將士卒的生命當成是一個純粹的數字。
至少對于黃巾舊部來說如此。
“君侯仁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