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攸又看向于禁。
“末將在。”
于禁抱拳。
“你攜輜重車三百輛,只帶少量銅錢糧草,其余皆用空箱草袋,減輕負重。”
荀攸繼續說道:“明日午時之前,必須趕到浮橋,將輜重車置于浮橋兩側,但不可阻塞橋面。”
“敵軍若是追來,你便將錢財、糧食灑于地上,隨后退走。”
“顏良文丑無謀匹夫,不通戰陣,不明軍紀,敵軍見狀必定爭搶。”
“你可待敵軍爭搶混亂之時,以鳴鏑為號,召喚伏兵,返身再戰!”
“諾。”
于禁領命。
“徐將軍。”
“末將在。”
“你領本部兵馬,從陰安渡河,埋伏在清水西岸。”
“諾。”
徐榮抱拳。
“高將軍。”
“末將在。”
“你領本部伏于東岸。”
“諾。”
高順抱拳。
“徐晃將軍。”
荀攸又看向徐晃。
“末將在。”
徐晃心中一喜,“還有我的事?”
“你與我領余下大軍,繼續押送輜重前往黎陽。”
“諾。”
徐晃聞言有些失望。
不過他也知道,他麾下的河東兵比起其他幾個營來說,確實還差點意思。
再者說了,大軍的輜重總得有人送。
“大軍立刻埋鍋造飯,準備好火把等照明之物。”
荀攸環顧眾將,“天黑出發!”
“諾!”
眾將齊聲應道。
很快,荀攸軍立刻開始在原地安營扎寨,埋鍋造飯。
顏良派出的斥候見狀,回到清淵報告。
聽完斥候的匯報,顏良點了點頭。
“我知道了。”
斥候基本只能在大軍的外圍進行探查,甚至都不敢靠的太近,以免招來追殺。
各營的動作都在內部,他們根本看不到。
所以斥候也只能向顏良匯報,敵軍在什么時間,什么地點扎營。
下午扎營,本身就很正常。
因此顏良并未察覺出異常,只是寫了一封日常報告,派人送去鄴城,隨后該吃吃,該喝喝,該睡睡。
半夜,顏良被親衛叫醒。
“何事啊?”
顏良半瞇著眼睛打開房門,面色十分不悅。
“將軍,鄴城急報。”
親衛行了一禮,“韓冀州的信使已至正堂。”
“急報?”
顏良一臉疑惑,“張新軍還在衛國一帶,鄴城能有什么急報?”
“難不成是張郃那個小孩沒有守住武安,讓黑山黃巾兵臨城下了?”
顏良嘴上雖然嘀咕,但面對急報,他也不敢怠慢,連忙來到正堂。
韓馥的信使一臉風塵,見顏良來到,連忙掏出一封書信。
“顏將軍,張新突襲鄴城,牧伯令你即刻領兵回援!”
“你說什么?”
顏良登時就不困了,一把將信使手中的信奪了過來。
“麴義匹夫,竟敢投敵?”
顏良又驚又怒。
“待來日相見,我定要將你斬于馬下!”
他怒的自然是麴義投敵。
驚的則是
張新這就打到鄴城了?
那他們在這里守著,守了個什么東西?
守了個寂寞嗎?
“顏將軍。”
信使急聲道:“牧伯催的急,還請顏將軍早做準備!”
“好!”
顏良點點頭,令人去將文丑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