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文丑來到,也是一臉困意。
“兄長,何事啊?”
顏良將信遞給文丑,將事情說了一下。
“啊?”
文丑登時也不困了,“這......兄長,我等這就去整軍吧?”
顏良還沒說話,又有一名親衛走了進來。
“顏將軍,主公有信使到。”
“主公也派了信使?莫非鄴城......”
顏良心中一驚,忙道:“快,快請他進來!”
片刻,信使來到,從懷中掏出一封信遞給顏良。
“顏將軍,主公令你不可回援!”
“嗯?”
顏良頓時就納悶了。
怎么一個讓回,一個不讓回的?
怎么回事?
顏良接過袁紹的信。
袁紹在信中詳細說明了魏縣、清淵防線的重要性,并用嚴厲的措辭命令顏良,不許回援。
和麴義預料的情況差不多。
張新夜襲鄴城,白馬義從全軍覆沒,韓馥心懼之下,別說奪回黎陽。
他現在只想將清淵、魏縣一線的守軍全部撤回鄴城,用烏龜戰術。
沮授、閔純、李歷
加上袁紹和他麾下的逄紀、郭圖等人一齊上陣,都勸不動。
韓馥心如鐵石。
其實他們不知道的是,若韓馥有那么好勸,歷史上他也不會不顧全州反對,非要把冀州讓給袁紹了。
還不是被公孫瓚的威名嚇得?
現在的張新,可比那會兒的公孫瓚要可怕的多。
袁紹本想直接派人截殺韓馥信使,但又怕這件事將來被查出來,會有不利。
韓馥如今已成驚弓之鳥,極其容易應激。
萬一他以為自己想要謀反,把自己宰了怎么辦?
無奈,袁紹只能在韓馥的信使出發之后,再派人來送了一封信。
“賢弟。”
顏良將袁紹書信遞給文丑。
“你怎么看?”
“這......”
文丑面色糾結,“要不我們還是回去吧?”
“主公待我二人恩重如山,如今鄴城有難,你我兄弟豈能坐視主公陷于險地?”
韓馥信使聞言,面色大喜。
袁紹使者垮起個批臉。
“顏將軍,莫非你要違背主公的軍令么?”
“這......”
顏良面露難色。
文丑之言,便是他心中所想。
其實他也想回去的。
但軍令如山
“是袁紹的軍令大,還是牧伯的軍令大?”
韓馥信使怒視袁紹信使。
“莫說二位將軍,便是他袁紹,也得遵從牧伯之令!”
這名信使是韓馥的死忠。
早在討董之前,袁紹在冀州收買人心之時,他就對袁紹不滿了。
討董之后,袁紹不僅在軍事上接連失利,就連名聲都已經臭了。
他自然不會對袁紹有什么敬重,開口便是直呼其名。
顏良文丑聞言猶豫。
袁紹現在寄人籬下,得看著韓馥的臉色過日子。
韓馥對袁紹本就心存忌憚,只是因為張新的威脅,二人才暫時聯合起來。
若是他們違背韓馥軍令,韓馥認為袁紹有異心,直接把他宰了怎么辦?
思來想去,二人還是決定回援。
“二位將軍!不可啊......”
袁紹信使大呼。
“尊令而行,有何不可?”
韓馥信使看著袁紹信使,大手一揮。
“叉出去!”
親衛看向顏良。
顏良無奈的點點頭。
他雖無謀,卻也知道,現在他們沒有得罪韓馥的資本。
袁紹信使被叉了出去,顏良文丑在韓馥信使的催促之下,連夜前往大營整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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