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門外,張濟親衛見一支甲兵齊全的兵馬快步走了過來,連忙叫住。
“爾等何人?”
“我是張繡。”
張繡報上自己名號,走到近前,“叔父何在?”
“原來是少將軍啊。”
張濟親衛見是張繡,放下戒備,笑道:“將軍已經睡下了,少將軍深夜領兵前來,所為何事啊?”
“你去通報一聲。”
張繡面色嚴肅,“我有緊急軍情,要報與叔父知曉。”
“請少將軍稍待。”
張濟親衛聞言一驚,不敢怠慢,連忙去向張濟通報。
“這大半夜的,少將軍不在家里好好睡覺,反而帶兵過來......”
“怕是要出大事了!”
“難道是宣威侯夜襲?”
“也不對啊,城墻那邊沒有喊殺聲......”
親衛來到張濟屋外,收起思緒,叫醒張濟。
“將軍,少將軍求見,說是有緊急軍情!”
親衛叫了好一會兒,張濟才打開房門,一臉困意。
“是何緊急軍情啊?”
“呃......”
親衛撓撓頭,“小人忘了問......”
張濟不滿的看了他一眼,冷哼一聲。
“讓繡兒進來吧。”
“諾。”
親衛飛也似的逃到門口,打開大門。
“少將軍,將軍有請。”
張繡領兵入內。
“少將軍。”
親衛攔住,笑道:“你一人入內即可,衛士還是在門外等候比較合適。”
“滾開。”
張繡一把將他推開,“他是我叔父,我還能害他不成?”
“若誤了軍情,你可擔待得起?”
親衛不敢多說,只能任由張繡帶著賈詡,領兵進入張濟府中。
張濟穿著一身睡衣,來到堂中等候,忽然聽到一陣甲胄碰撞的聲音,困意頓時去了三分。
“叔父。”
張繡領兵進入堂中,躬身一禮。
“繡兒。”
張濟看著張繡身后的親衛,“你這是何意?”
“叔父,宣威侯用兵如神,我軍士卒又多受其恩惠,不愿與其為敵。”
張繡看著張濟,面色復雜,“叔父與嬸嬸情深,侄兒素來知曉。”
“可叔父你不能為了一己之私,就置數萬將士死活于不顧啊......”
“侄兒今夜前來,便是想向叔父請一道軍令。”
張繡單膝跪下。
“請叔父念在我軍數萬將士性命的份上,開城投降吧......”
“什么!你讓我投降?”
張濟瞬間暴怒,“你父早亡,是我辛苦將你撫養長大,你我之間名為叔侄,實為父子,你嬸嬸那就如同你的母親!”
“你母親被賊人搶走,你不思雪恥,反要認賊作父耶?”
“逆子......”
張濟氣得渾身發抖,“逆子!”
“叔父,得罪了。”
張繡見張濟執迷不悟,揮了揮手。
“綁了!”
“諾!”
親衛上前,三兩下就將毫無防備的張濟捆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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