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新沒來之前,他過的是什么日子?
張新來了之后,不僅沒人欺負了,腰桿子挺得梆硬。
就連馬騰這種軍閥,都主動進京來降了?
“是。”
張新微笑點頭,“他現在就在臣的府中。”
“姑父真乃國之棟梁也!”
劉協感動的哭了出來,“大漢能有姑父在,幸甚,幸甚......”
“嚶嚶嚶......”
“此乃陛下天威浩蕩所致,臣不敢居功。”
張新說了句場面話,隨后問道:“臣舉薦郭汜為太原太守,樊稠為北地太守,馬騰為衛尉之事,陛下以為可否?”
“一切聽憑姑父做主。”
劉協小手一揮,十分爽快。
反正現在這些東西他又不懂,再加上老爹說過,以后有事聽姑父的就行。
眼下張新的模樣忠誠的不行,把朝政交給他處理,劉協自然放心。
“那臣就告退了。”
張新起身,瞥了桌上整齊的竹簡一眼,忍不住說了一句。
“如今大漢已是風雨飄搖,陛下不可耽于逸樂啊......”
“咳咳......”
劉協小臉一紅,“姑父之言,朕銘記于心。”
“讓翁,送姑父出宮。”
“唯。”
張讓走到張新身邊。
“大將軍請。”
張新行禮告退。
“姑父你慢走啊,慢走啊姑父......”
劉協見張新的背影消失在殿外,雙手叉腰,轉頭喊道:“來人,來人。”
“接著奏樂,接著舞!”
坐在角落的起居注史官瘋狂搖頭,開始記小本本。
【帝沉于玩樂,大將軍張新進宮面圣,通稟政務,諫帝勤政,帝拒之,如故。】
回去的路上,張新越想越是覺得不對,轉頭看向張讓。
“讓公,你實話與我講,陛下方才到底是在干嘛?”
“陛下自然是在學習。”
張讓滿臉堆笑。
“讓公莫要把我當傻子哄。”
張新翻了個白眼,“那滿殿的女人香都快鉆到我腦子里了,難道是你身上的味道?”
“大將軍說笑了。”
張讓干笑兩聲,見實在瞞不過去,只能如實相告。
“什么?”
張新頓時整個人都不好了。
老子大過年的還在帶領百官加班,你小子倒是玩起來了?
玩女人也就算了,還玩的這么花?
這不對吧!
歷史上的大侄子,給張新的印象一直都是一個隱忍待發,伺機奪權的勾踐形象。
只不過大漢的氣數確實是走到了頭,他無力回天罷了。
怎么現在和他那個死爹一個德性?
要知道,劉協就算是過完了年,也才剛剛十三歲而已。
放在后世,最多上個初一。
這孩子小小年紀,就玩得這么開放。
到底是哪里出了錯?
難道那些穿開襠褲的宮女,又要重現人間了?
“大將軍。”
張讓訕訕道:“你也要體諒一下陛下嘛,陛下年少失怙,登基以來又飽受國賊欺凌。”
“如今好不容易有大將軍這等忠臣輔國,陛下壓抑已久,有所放縱,在所難免。”
“陛下還小,等過兩年就好了......”
張新點點頭。
懂了。
還是日子過得太好,來自劉宏的遺傳基因開始作祟了。
張新辭別張讓,回到府中,令小吏搬來一口箱子,將案上還沒來得及批閱的公文全部掃了進去。
“爾等將這口箱子送進宮中,交由陛下批閱。”
“諾。”
小吏收好張新給的令牌,抬著箱子就往宮中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