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協正玩的嗨皮,突然就收到了張新給他發來的寒假作業。
“嗯?”
劉協目瞪狗呆的看著箱子里的公文,對小吏問道:“大將軍這是何意啊?”
“稟陛下。”
小吏回道:“大將軍說了,陛下當勤加學習,爭取早日親政。”
“因此這些政務,就交由陛下批閱。”
“朕不會啊。”
劉協雙手一攤,理直氣壯,“兩位愛卿還是把這些公文帶回去,交由大將軍批閱吧,免得誤了大事。”
“陛下,大將軍說了。”
小吏拱手道:“陛下盡管大膽批閱,若有不妥之處,大將軍會核實修改。”
“這......”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劉協也只能硬著頭皮收下這份寒假作業。
竹簡上的字跡密密麻麻。
劉協看了沒一會兒,就覺得眼睛十分酸痛。
“讓翁。”
劉協叫來張讓,“你幫朕看看,這件事當如何批示?”
“陛下。”
張讓為難道:“奴婢不擅政務,不敢隨意亂說。”
若論權力斗爭,輔佐劉協制衡大臣,他是一等一的好手。
可涉及到具體政務,他一個伺候主子的宦官,還真不會。
“大將軍這是要作甚!”
劉協十分煩躁,“朕才多大啊?他就讓朕處理如此復雜的事務?”
說來也奇怪。
先前被董卓、李傕壓制之時,劉協做夢都想奪回大權。
如今張新把政務送到他的臉上,他反而不想管了。
這些東西
煩死了!
哪有美人好玩兒?
劉協怔怔的望著這一箱竹簡出神,臉上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
張新丟掉一部分公務,頓覺輕松許多,也是難得的早睡了一次。
房間內,張新揮舞小皮鞭,董白不斷發出奇怪的聲音。
房間外,典韋四處揮手。
半夜三點,張新從董白懷中抬起頭來,精神奕奕。
“老典。”
張新用過洗面奶,穿好官服,躡手躡腳的走出門外。
“準備車駕,上朝。”
皇宮內,劉協突然驚醒,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
他今晚睡覺,做夢都是密密麻麻寫滿字跡的竹簡。
好可怕啊
“讓翁,讓翁。”
劉協大聲呼喚。
張讓聞聲而來。
“陛下。”
“什么時辰了?”
劉協看向張讓。
“差不多該上朝了。”張讓答道。
劉協想了想,道:“去,通知百官,今日輟朝。”
張讓聞言頓時緊張起來。
“陛下可是身體不適?”
“那倒沒有。”
劉協訕訕道:“朕,朕只是暫時不想見到大將軍......”
張讓秒懂。
昨天張新送來的那一箱子公文,劉協一個都沒批示下來。
他這是怕今天張新問起,不好回答。
“陛下不可如此。”
張讓勸諫道:“昨日大將軍向陛下稟告的那些事情,件件迫在眉睫,不能耽擱,陛下不可隨意輟朝。”
“再者說了,陛下若是輟朝,大將軍也是要進宮探望的。”
“到那時,大將軍見陛下無故輟朝,陛下要如何解釋?”
“這......好吧。”
劉協聞言,只能硬著頭皮在張讓的伺候下換好朝服,上朝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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