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隊長在高嶺范家的走訪調查還是驚動了范勇這些黑心人。
他們商量過后決定把這個窩點遣散暫時躲藏起來,之前他們也是這么干的,等風頭過后,換一個隱蔽的場所重新開始。
可懷孕的女人不是普通的商品,他們拿了別人的錢得交貨啊,月份小的他們可以把人分開來藏起來,月份大的,幾人一合計,只要上了七個月以上的,就給他強行取出來交貨。
警方來抓捕的時候,那黑心的白大褂章富懷正在對一個八個月大的孕婦實行剖腹產手術。
他剛給孕婦打了麻醉,用刀劃開了產婦的肚子就聽見了警笛聲,加上范勇他們的呼喊,章富懷脫了醫用手套,把手術衣一脫只穿了短袖內褲的他抓起一件白大褂套上就急匆匆的跳窗了。
這也是為什么路人懷疑他是玩制服游戲的嫖客,沒猜到他是真醫生的緣故,這家伙白大褂底下兩條白花花的大腿,跳下來哎喲揉腳那會被人看了個正著。
申媛聽得況利文氣憤的話,她狠狠的回頭瞪了把雙腿夾緊拼命用白大褂遮住下半身低頭捂臉蹲在那的章富懷,要不是好幾輛呼嘯的警車這么大陣仗已經吸引了不少群眾在外圍看熱鬧,申媛真的想上去扇他們幾個耳光。
這些人真是為了錢能不斷刷新人的下限。
申媛帶著厭惡帶著氣憤上了樓,當她看到被刑警們用床單草草蓋住躺在手術臺上赤條條的產婦時,她除了憤怒,更多的是悲涼與無奈。
那躺在血泊里處在昏迷當中的女人,她知道自己這會看上去有多可憐有多觸目驚心嗎?她知道她那么放心的把生命交給這群喪良心的畜生,可他們為了逃命卻把她丟在手術臺上等死嗎?
申媛默默的拿出手機把女人現在的慘樣拍了下來,她打算等女人搶救過來,用這血淋淋的照片喚醒她,不要眼里只有錢,不要把生命交給這些為了錢不擇手段的人,不要用自己的身體去養趴在她身上吸血的老公,哪怕是親生孩子也不行。
女人啊女人!你怎么這么傻?女人啊女人!你知道你差點就死了嗎?錢就這么好?現在的社會稍微勤快一點也能賺到錢啊,你們為什么總喜歡貶低自己,甘愿被他們榨取你們女性的價值呢?
當你通過手術懷上他人的孩子,你在十月懷胎過程中這么辛苦,最后真的能毫無波瀾的把從你肚中出生的孩子輕易送出去嗎?何況有些用的就是你們的卵子啊,那些就是你們的骨肉啊。
你們為了錢,真的這么甘愿當下崽的母豬,一點人情一點母愛一點人性都沒有了嗎?
悲哀!!!
申媛看著那毫無所覺躺在血泊當中的女人,心里只有悲哀!
什么恨其不爭,怒其不幸,什么可憐同情,她都沒有,她只有悲哀!!!
這個社會病了!人也生病了!污染源的名字叫做金錢!
被警方緊急呼叫趕來的醫生急匆匆的沖進來接手搶救女人,搶救她肚中的孩子,新來的醫生干的和章富懷是一樣的工作,因為沒有利益,一個是救死扶傷,一個卻是道德的淪喪。
同樣的手術臺,同樣的病人,只不過執刀的醫生不同,意義卻是兩極反轉。
申媛在他們這不合規的手術室外看著里面的急救醫生把孩子救出來后,看著被護士打了幾記腳丫子哇哇大哭的早產兒,心中百感交集。
這個孩子最后還是會回到他的父親那里,他的父親還是用錢買到了“傳宗接代”的子嗣!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