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利文這回是徹底心服口服了。
一回到南湖刑警總隊，他丟下范勇那些人，非要拉著申媛一起去審問王楷林。
沈隊長左看看右看看，最后也把審問范勇等人的工作交給了手下，跟著申媛她們進了王楷林的那間審問室。
“王楷林，你怎么不發放人視頻過來，你放人了嗎？”
一進去，沈隊長就聽到了況總隊迫不及待的問話。
王楷林沒搭理況總隊，而是執拗的盯著申媛看。
“告訴我，是誰殺了我媽和小歐！告訴我！”
“王楷林，你殺的那兩個孩子叫什么名字？視頻里殺人的男子是你嗎？還是你另有幫手，你先把自己的問題交代清楚了！”
況總隊拍了一下桌子，他們沒有義務告訴王楷林這些，他把自己的問題交代清楚就可以了。
可一心只想知道真相的王楷林哪里會理他，他看也不看況利文，絲毫不在意他身上的官威，他只是死死的瞪著不說話的申媛，一直重復那一句話，讓申媛告訴他誰殺了徐玥歐和伍麗萍。
“王楷林！這些年你在國外過的還好嗎？”申媛喝了一口水，不咸不淡的開口了。
“問這個干嘛？告訴我是誰殺了我媽和小歐！”王楷林恨不得掐死這個女人，你能不能說重點，幾次談話都是這樣避重就輕，你想知道的偏不告訴你，氣死人了！
“你知道你在國外瀟灑的錢從何而來嗎？”申媛仍然不緊不慢道。
“我哪有瀟灑，我是去讀書，什么從何而來，當然是我媽給的，我媽是醫生，工資還可以。”王楷林反駁，什么鬼的瀟灑，他又不是什么富二代，他是去學習不是去鍍金玩樂。
“一個普通醫生能支撐的起那么大的開銷嗎？王楷林，你是學計算機的，那基礎的計算你總會吧，你就算算你一年拿了你媽多少錢，你買的那些高端器材，就是你拿來對方警方的手段，你算算，大概花了多少？”
“哦！把你維持和徐玥歐的跨國異地戀費用也算進去，你自己想想，一個單親母親，她能負擔的了嗎？聽說你媽還給你準備了婚房，地處s市，哎呀，況總隊，我沒買過s市的房子，不過我聽說挺貴的，大概要多少錢？”
申媛的話讓王楷林臉上的血色一點點消失，他低頭想了一會才嘴硬道：“我爸也有給撫養費的。”
“呵！死鴨子嘴硬，算了，我直接告訴你吧！你媽媽她啊，為了你非法行醫，在外面給地下代孕機構打黑工，賺的不少哦！”
王楷林臉色煞白，他一臉不可置信的盯著申媛，他想到剛才在人群中圍觀的畫面，包括那幾個大著肚子的孕婦和剛出生的小孩，他已經相信了申媛的話。
他的媽媽…...糊涂呀！
“就算如此，我媽她是被害了對吧？是誰？是誰害了她？還有小歐，這一切跟小歐有什么關系？”
申媛定定的看著這個長相普通的男人，他近視鏡片下的眼睛有執拗有瘋狂也有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