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媛第二日沒繼續去看熱鬧,因為她怕她會忍不住。
雖然昨天南心道長說了她要找的人馬上就會出現,可是她仍然沒有干坐著,而是跟以前一樣選了一個沒去過的地方繼續尋找。
今天她沒上山,而是去了山腳下的一個村莊。
沒到年節,村里大多都是一些老年人和婦女在家,這些人現在也玩網絡,申媛偶爾也能被人認出來。
現在她學乖了,出門戴帽子戴口罩,感謝疫情幾年戴口罩的習慣,即使過去這么多年,現在戴著口罩走到路上別人也不會覺得突兀了。
“冬花嫂,聽說了嗎?咱們市里的那個什么老板發了一百萬的懸賞通告尋找兒子呢,趕緊叫你老公回來,萬一找到了十年不用干活了。”
“賺的到這個錢,笑死!你想老公了就叫你老公回來,我不想賺大錢,倒貼車費都是小錢,別耽誤人工。”
“艷梅,你要是想老公了,你就買票自己送貨上門,別拿一百萬說事!”
“哈哈哈哈哈哈!”
申媛拿著老道長的畫像還沒到那群嘮嗑的婦女面前,就聽見了她們笑成了一團,農村的婦女在講黃段子上面可不輸男人,私下里說的東西可勁爆了。
要不是不能過審啊,這里非得給你們學幾段。
“你們自己癢了別說我,我是說真的,我早上去趕集都聽說了,好多人都想賺這個錢,一百萬啊,你們不心動?”叫艷梅的中年婦女跟著她們笑了會才正色道。
“心動啊!我也聽說了啊,你用你的腦子想想,能拿的出一百萬賞金的大老板他沒有關系沒有人?那警察和他自己的人脈都找不到人,我們能找的到?要是這么好找,你也別喊你男人回來了,自己出去轉悠去。”
“就是啊!沒那種命啊!”
“誒!你們說說人為什么不見了,怎么還找不到?會不會是玩網戀私奔了?”
“他們那些有錢人的少爺還缺女人?還私奔?你以為是你那16歲就想男人的侄女,18歲就生崽喲!”
“你冒得打是吧?說事就說事,說這個干什么,我侄女怎么了?雖然不懂事嫁人早了幾把,人家街上有房子,爺娘做生意,日子不要太好過,你嘴真長!”
“誒誒誒!莫吵架,莫吵架!你們這些娘們說的好好就這樣,講點別的。”
申媛靠近她們的幾步路功夫,那些大姐大嬸們聊著聊著就要紅臉,她上去假意咳嗽了一聲,喊道:“幾位大姐,問你們個事。”
她話一出,幾個閑聊的女人才發現村里進外人了,幾人都齊齊停了嘴,有人防備的上下打量戴著口罩的申媛,有人默默看著不出聲,有人心直口快的問:“什么事?你哪來的?”
“我是一個做自媒體的小主播,就是小網紅,你們知道不?我聽說這終南山附近有一個很牛逼的道長,我想找到他采訪一下,就是這個人,你們見過嗎?”
申媛把自己畫的老道長畫像拿給幾位大姐看。
她們爭相傳閱都齊齊搖頭。
“網紅,就是那些拍搞笑段子,唱歌跳舞和人pk問打賞的那種嗎?我們村有幾個青年也玩這個,你一年能賺多少錢?你是怎么玩的?這個怎么賺錢?那個賣貨是怎么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