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媛曾經也是一個警察,要保護現場的觀念已經刻進了她的dna里,面對一大群烏央烏央想去看熱鬧的村民,她怎么能坐視不管?
于是她打定主意只是去維護現場,絕不觸碰拋尸現場的一草一木,轉身就奔上車跟著騎著的幾人朝青石山去了。
青石山離這個村子很近,電動車也就騎了二十來分鐘就到了山腳下。
山下已經停滿了車,兩輪的,三輪的,也有一兩輛汽車。
申媛看著這么多車心中暗道不妙,這是上去多少人了?
“大家都別上去了,人太多了,會破壞現場的,警察一會來了找不到線索就不好抓人了,大家別上去了。”
她一下車就朝新趕來的人喊道。
她又不是警察,又沒穿警服,她說的話別人當她打屁,沒人搭理她,都是直接越過她三三兩兩的興奮的結伴往山上走。
“靠!”申媛著急的罵了一句。
這些人壓根不聽,想攔下法律意識淡薄,無知所以大膽無畏的村民真的太難了。
申媛暗罵了一聲,只得追上那些人的腳步,仍然是苦口婆心的勸。
結果一樣,沒人把她這個外地人當回事。
她沒得辦法,只得拿出電話撥打了報警電話,催促警察趕緊過來。
她邊往上走邊把現場情況匯報過去,那些聽她打電話看熱鬧的村民聞言走的更快更急了,他們都想在警察來之前看看什么情況,要不然一會警察來了,那就白趕過來了。
申媛跟著人群上去,只覺兩眼發昏,那里已經圍了十多個人,加上新趕上來的,一會估計最少有三四十人,有一個老頭拿著一把柴刀正興奮的站在人群手舞足蹈的講他發現石塊的經過。
“我就砍柴嘛,我冷不丁的就看見有幾只跟貓一樣大毛茸茸的畜生躲在那邊在咬什么,我還以為是竹鼠,就想過去逮了,哪曉得我一過來,那幾只畜生就跑了,只剩下已經破了的麻袋,我就過來看,開始我還沒看出是什么東西,直到我用刀割開一點袋子,我滴媽!是人腳嘞!”
“還真是,我去!這細皮嫩肉的,好像年紀不大啊,是昨天蛤蟆石那邊一起的嗎?”
“不是不是,蛤蟆石那邊都有臭味了,這沒啥味道,一看就是剛死沒多久的,我艸!咱們這附近山上到底有多少尸塊啊?這是碰上連環殺手了啊!”
申媛已經看著說話的老大爺毫不忌諱的就用手去扒拉那個袋子,心里爆發出了尖銳的蜂鳴,她只覺心累,阻止是阻止不了了,她也不想靠近萬一觸發了畫面,那這一粒藥丸就保不住了。
她只得在外圍喊:“你們散開一點,別用手去摸袋子,你留有指紋了,等下你就是嫌疑人了。”
“啊?!”那已經扒拉上的大爺才趕緊把手縮了回去。
“你們給我作證哈,我剛剛才摸的。”
“哈哈,才叔,你都七十了,進去政府養老也可以的,吃喝不愁,看病不花錢。”
“放屁!你愿意進去你進去!老子正氣了一輩子,才干不出這種勾搭來。”
“哈哈!開玩笑,別生氣別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