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不是兇手?”陶北川怎么也無法相信,即使他有那么完美的不在場證明,他仍然懷疑他。
“他會不會是幫兇?”陶北川話音才落又急匆匆的追問。
申媛沒有因為陶北川的追問就覺得他不信任她而心有不快,要是她沒有這個匪夷所思的能力,她現在是辦案人員的話,也無法相信。
陶北川既然把他列為嫌疑人那就代表目前辛茂修的嫌疑最大,而且不管是已知的死者還是失蹤的黎靜,都跟辛茂修多多少少有著關系。
站在正常的思路來看,辛茂修是最有可能報復殺人的人。
“我沒觸發畫面,他不是主謀也不是幫兇。”申媛肯定道。
如今她也已對自己的能力了如指掌,即使是幫兇或者間接害死被害人,她都能獲得畫面。
“如果陶警官不相信,你可以暫時限制他購票出行的權利,不過我覺得沒必要,事情可能跟他有關系,但是他不知情或者沒參與。”
申媛的話讓陶北川沉默了一下,他想了想搖頭道:“我相信申探長的能力,我這就把監視他的警力撤出來去調查別的,不過你建議限制出行我覺得可以采納。”
申媛聞言無所謂的聳聳肩,負責辦案的是他,他想怎么樣都可以。
“你說案子跟他有關系,那兇手會不會是他兒子?又或者是他爸爸?”陶北川又問道。
“你們應該查了吧?他們有作案嫌疑嗎?”申媛抬頭看向陶北川。
“唉!”陶北川重重的嘆了口氣才道:“是的,也查了,貌似都挺正常的,我都懷疑兇手有幾個人,綁架的是一個,殺人分尸的是一個,拋尸的又是一個,所以他們才有這么完美的不在場證明。”
可是申探長偏偏排除了辛茂修的嫌疑。
之前陶北川是有這種想法的,是多人合作作案。或者是陶北川買兇殺人,所以他才看上去那么無辜。
買兇殺人的話,申探長能觸發畫面嗎?不不不,她剛才說了間接殺人她也能看到,唉!真是毫無頭緒,毫無頭緒啊!
車內一時安靜下來,陶北川陷入了自己的思緒當中,申媛沒看到案卷,她知道的情況不多,亂猜測對案件并沒有什么益處,還是穩扎穩打,一步步來吧。
“頭,到了。”
警車停到了黎靜家,發生猥褻那件事后,父母離異后母親沒搶贏撫養權,一個孩子也沒爭取過去,他們不喜黎園林,黎園林也忙著做生意,于是兩個孩子跟爺爺奶奶住一起。
陶北川帶著申媛一上去就看見了四個愁眉苦臉的人,尤其是黎強,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在家里團團轉,見到警察上門,他臉上一喜,再看清跟著進來的是申媛后,他臉上的喜悅陡然擴大然后突然臉色煞白。
“別緊張,我只是來了解情況,別亂想!”
申媛一看就知道黎強在亂想什么。
一喜一悲轉變的太過,開心的是警察搬來了大師,難過的是以為大師出馬他妹妹已經出事了。
申媛安慰的話一出,黎強馬上又堆起了笑臉,此時天已經暗了下來,他卻覺得他家天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