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子倒是因為陶北川的這個舉動,對他的敵意稍微少了那么一點,但是他啥也沒說,只是接過餐盤,默不作聲的低頭炫飯。
吃飯的過程中除了陶北川回答了其他組警察的問話,他們之間都沒怎么交流,面對刑警們時不時投來的打量眼神,申媛只當沒看見。
周圍都是討論分尸案的竊竊私語,也有人小聲的議論申媛并表達羨慕崇拜,雷子全都聽到了耳里,以前他聽到這些,只會瘋狂甩動他看不見的得意尾巴,覺得與有榮焉,現在…
“唉!”雷子重重的嘆了口氣,他跟在大師和陶警官的身后,憂心忡忡的想著怎么也找不到的老道長到底啥時能出現。
申媛和陶警官進入審訊室的時候,李瀝泉早已等待多時。
他仍然和之前一樣,看著打開的審訊室大門,只是淡淡的抬了抬眼皮。
他不是猖狂漠視法律,他是完全不把自己當回事,不怕承擔法律的后果。
“你是說你已經癌癥晚期,只有不到三個月生命了?”
很快,申媛就搞清了他為什么有這種態度,因為他快死了,他無所謂!
“嗯!你們動作太快了一點,本來我還想把茍堅也殺了的,我那天失誤了,把茍文昌先帶了回來。”
李瀝泉像是在講無關緊要的事情,他把先殺死茍文昌的失誤描述的就像拿錯了一個快遞,又或者是抓錯了一只雞鴨。
審訊進行的相當順利,申媛壓根不需要使用能力,李瀝泉等他們一坐下就自己主動滔滔不絕的交待了。
“我還有三個人沒殺,茍堅,黎強,還有黎靜說的辛總的情婦,這些都是人渣,你們就不能等我報完恩再來抓我嗎?”李瀝泉淡淡道。
“跟黎強和茍文昌有什么關系?你怎么可以亂殺人,不對,我差點被你繞進去了,你就不該殺人,人家辛茂修自己都釋懷了,你還替他殺起人來了,你是不是有病?”
陶北川真的無語了,他這樣輕描淡寫的講述殺人事實,實在是氣人的很。
“我是有病啊!”李瀝泉點頭接話。
這話接的差點又把陶北川氣的半死。
“你不覺得茍文昌他們很無辜嗎?那是他們父輩的商業戰,跟他們有什么關系?你是不是過于濫殺無辜了。”申媛忍不住開口道。
“他們享受了茍堅黎園林的財富,憑什么說完全無辜?畢竟辛總的兒子被黎園林他們害的自殺了,所以他們和他們的兒女也得死才對。”
李瀝泉的歪理一大堆,申媛一時有點語塞。
罵他?他都要死了,他還怕罵?講道理?他自有一套歪理邪說,看他那理當如此的樣子,講的通道理?
“那你為什么又放過了黎靜呢?”申媛問。
“那孩子也是一個受害者,我自己也有女兒,女孩子活在這世上挺不容易的,我犯了很多錯誤,應該先把茍堅殺了再殺茍文昌,先抓黎強再抓那女孩,只是不知道當年那辛總的情婦躲哪去了,都怪我時間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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