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左手被她棍棒敲了一下都痛的悶哼了一聲,她胸口被刺,剛才他還拿著刀轉了一圈,現在刀已經被他拔了出來,這么鼓搗這個女人都沒有悶一聲,她是變態還是失去痛覺了?
他握著剛拔出來的刀轉身正好面對著這個女人。
女人眉頭死死的皺在一起,她咬著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她雙眼赤紅的盯著他,這一眼有無盡的殺意,男人不知怎地居然有點膽寒。
她的眼神像是融合了無數殺人犯的眼神,變態瘋狂興奮猙獰扭曲,不僅古怪還讓人滲的慌,男人按下心頭怪異的感覺,眼睛一瞇瞄準她細長白皙的脖頸就刺!
就在他以為他要成功時,她看見了女人嘴里居然有了一絲淺笑,那笑容很得意,男人心中一震,接著就見那女人頭微微后仰,她的雙抬起,照著自己的頭就是當頭一棒!
咚!男人大腦被狠狠的敲中,他先是感覺頭皮一痛,而后眼冒金星,頭暈目眩,他覺得他口鼻都出了血,明明是頭部被擊中,他的手卻不聽使喚的丟了刀,抱著頭栽倒在地。
咚!剛剛栽倒在地的男人又被打了一棍,這次他只是身體動彈了一下,腳抽搐了一下,然后就沒有然后了。
咚!申媛又補了一棍,這回男人的身體也不彈了,腳也不抽搐了,他徹底失去了知覺。
申媛舉棒還要打,忽然感覺車子停住了,她原本刺紅的雙眼恢復了一絲理智,她眼睛四下一看,撿起了男人掉落的刀,又在角落里找到了屬于她的瓷瓶。
瓷瓶已經裂了,申媛撿起來的時候,那瓷瓶在她手中四分五裂露出了里面的藥丸。
一粒一萬,這里有兩粒,申媛聽到了車門嘎吱打開的聲響,沒有任何猶豫的從那些碎片中挑出小小的藥丸扔進了嘴里。
入口清香,一股清涼舒適的感覺直沖大腦,讓她因失血有些混沌的大腦恢復了一點清明,也趕走了內心大部分的暴戾。
車門打開了,但是外面并沒有投來大自然的光照,此刻早已經是天黑了,申媛手里拿著刀,微微側開了一點頭避開了手電筒直射的光線,看清了車外居然還有四個人。
哦!她算錯了,開車前來接應的也要人,她把這個漏了,沒關系,不打緊,她可以打趴這三個,也可以打趴外面那四個!她可以的!
車廂里是怎樣的一副景象呢,打開車門的四人都傻眼了。
他們自己的同伴都不知死活的躺在車廂里,有人頭還沾著車體,那頭上的血液彷佛是粘合劑,讓他與車體死死的粘合在一起,動也不動的身體就像是已經死了。
那個仰躺在車廂里的同伴看上去頭上沒受傷,外衣上沾上了一點血,看樣子并不是他自己的,是別人身上的。
最慘的是另外頭部開了瓢的同伴,那刺眼的鮮紅不算什么,可是那癟掉的頭部怎么看都很觸目驚心啊!
這個女人是魔鬼嗎?她一個人打倒了三個練家子不說,那三個人還這么一副凄慘的模樣,看上去都好像死透了!
這是兩分鐘內發生的事嗎?她是人嗎?是魔鬼來著對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