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9…8..5…4…3…2…破門!”
說一分鐘就是一分鐘,韓巖精準的數著表,一都沒舍得喊出來,直接就讓人破門!
哐!這家常年在外打工主人只有過年才會回來的民房大門被強行破開了,有人立即去尋找電閘開關,有人迅速的舉著手電和槍守在了每個房門前。
警犬仍然在吠叫著,它們死命的想要掙脫飼養員拉著的繩索撲進樓去,刷的燈開了,一直被束縛的警犬終于自由了,它們猶如獵豹一樣沖進樓內,看也不看一樓那些守著房門的警察,向著二樓樓梯口躥去。
“快!在樓上!”韓巖舉著槍跟著警犬就往二樓沖。
“汪汪!汪汪汪!”
上了二樓,緊緊握著手槍的韓巖已經做好了打斗的準備,可是原本躁動的警犬到了二樓陽臺后只是拼命的吠叫,并沒有任何沖上去撕咬的攻擊行為。
韓巖心一驚,快步握著手槍跑到了陽臺上。
一個三十幾歲的男人靜靜的躺在地上已經沒有了呼吸。
韓巖把手從男人的鼻子和頸部拿回來,他又不死心的翻開了男人的眼睛,瞳孔擴散,確實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媽的!”韓巖心中那個氣啊!
這些人到底是有多忠心?為什么他們寧愿死也怕秘密泄露?為什么他們不怕死?說死就死了?
這到底是怎么樣的一伙人?到底幕后之人有什么樣讓他們懼怕的勢力?讓他們寧愿死,也不愿意接受被抓?
“叫醫生來!通知法醫工作組,把警犬帶下去,去增援別的方向,一定要抓到一個活口,都動起來,快快快!”
韓巖扭身去下樓了。
死人可以慢慢查,他現在得去抓活的。
同一時間,遍尋申媛無果的雷子在報案后沒有選擇坐飛機去申媛老公,他跟著石陽派出所副所長龔紅正在滿大街尋找申媛的身影。
他情急之下聯系了胡依依,胡依依打了黎苡安的電話,剛才申美智被安全救出來但是申媛卻被綁架的糟糕消息也已經被雷子知道了。
“副所長,快,打電話給唐海的田隊長,打電話給他,讓他把萬嘯桐抓起來,讓他把萬嘯桐抓起來啊,他一定知道大師的下落,一定知道大師被帶到哪里去了,大師不能出事,不能出事啊!”
雷子一聽到這個消息就已經急成了熱鍋上的螞蟻,他恨不得扇自己幾個巴掌,他為什么就沒守在大師身邊,明明知道美智對她那么重要,他為什么要問什么航班信息,他真是蠢!踏馬的簡直蠢透了啊!
現在怎么辦?現在該怎么辦?
靠上清子道長找人?等他來石陽,黃花菜都涼了!
雷子抓著龔紅的手拼命哀求,現在只有把萬嘯桐抓起來審問才能有機會救出申媛啊!
“你別慌,別慌!我這就給田隊長打電話。”龔紅把手從雷子的手中抽了出來,立即撥通了田永信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