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把車停在了附近的地鐵站旁,看完信息手機息屏,開始慢慢悠悠的把車開回去。
他甚至哼起了歌,再次面對警察查車他絲毫不急躁,慢慢騰騰的心情很好的對民警露出笑臉。
“警察同志,你們真是辛苦了,我這都被查了幾波了!抓到罪犯沒有啊?”
男人把手搭在車窗上,心情很好的和警察攀談起來。
民警透過他的車窗,看了看空空的車內,這次只瞄了一眼他的身份證,就放人了:“早點回家去,別打聽那么多。”
“好嘞!同志您忙!您忙!”
男人擺擺手,笑著和警察同志道別。
八點三十幾分,在申美智坐上直升飛機的同時,石陽郊外一家私人訓練機場也有一架小型飛機從地面起飛!
而為之忙碌奔波的石陽警務人員絲毫不知道他們要圍堵的目標已經悄悄的從他們手掌心溜走了。
唐海刑警大隊,田永信正在審訊。
也說不上審訊吧,雖然他已經共享了情報,知道萬嘯桐跟國外發了郵件,那封郵件內容疑似跟申媛有關。
郵件的主人可能就是做下這一起的真兇,他猶如鬼魅一樣在幕后控制著這一切,田永信現在的任務搞清楚這個真兇是誰,殺害了這么多人目的到底是什么。
可因為他接到命令,暫時不能透露郵件的事情,所以面對閉嘴不談的萬嘯桐,田永信找不到撬開他嘴巴的縫隙。
“田隊長,我很配合的來了,茶也喝了,話也談了,你說的東西我完全聽不懂,現在我可以回去了嗎?”
萬嘯桐避開刺眼的審訊燈,平靜的說。
他看不出一絲驚慌,當他在醫院里見到亮出證件的田永信只是微微訝異,他甚至主動走上警車說愿意配合警方問話。
“萬醫生,我們打開天窗說亮話吧,我知道你不無辜,在章偉之死上,在左清失蹤上,在申探長姐姐被綁上,在申探長現在失蹤上…..”
田永信盯著萬嘯桐不緊不慢的說,他非常注意觀察萬嘯桐的每個神情變化,可是這人不愧是高級的心理治療師,每一個名字吐出去,那人的表情都絲毫變化。
只不過在說到申媛時,他好像露出了幾分厭煩的表情,不過很快轉瞬即逝,田永信再想看,已經看不見了。
“你還是老實交代了吧,申探長到底被你們帶到哪里去了?你要是主動交代,我們會視情況….”
“田隊長!”萬嘯桐抬起手打斷了田永信的滔滔不絕。
“我沒犯法,也沒做任何違法的事,我沒綁架那個什么狗屁大師。”
“相反是她威脅我要殺了我和我老婆,我已經報警了,你們不去抓她,反而把我這個被威脅的人抓了起來問話,田隊長,你不覺得很可笑嗎?”
“我最后說一遍,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那個什么狗屁大師失蹤跟我沒一毛線關系,別說失蹤,她動不動威脅要殺人,這種女人,死了才好!”
萬嘯桐又露出了嫌惡的表情,看樣子,他是發自內心的煩申媛。
“你希望她死?”田永信終于抓住了他話語里的漏洞立刻反問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