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抓我字眼了,她幾次粗暴的闖進我辦公桌,她揪我脖領子要打我,她在我醫院外面跟蹤盯梢,她還騷擾我精神不能受到刺激的老婆,她威脅我要殺了我和我老婆,我就想請問你,如果是你,你不煩她嗎?你不會希望她消失不會來煩你嗎?”
萬嘯桐絲毫不介意在警察面前露出他的厭煩,如果對方都做到這一步了,他還表現的無所謂才不正常好嗎?
“田隊長,我承認我很討厭她,但是我有沒有綁架她我相信你知道,你們不是已經盯了我很多天了嗎?”
田永信不是很詫異他知道他們盯梢的事,只是很奇怪萬嘯桐居然會主動捅破這層窗戶紙。
“我不管你們警察懷疑我的原因是什么,是那個瘋女人挑撥離間說了什么,還是你們就想這么為難一個奉公守法的百姓,我不怕你們查!我!沒!殺!人!”
萬嘯桐一字一句的強調,他讓田永信直視他的眼睛,他問心無愧,他沒殺人!沒做違法的事!
“是嗎?那你隱瞞了什么呢?你和幕后真兇是什么關系呢?我們已經知道了,你知道!”
田永信一攤手,破罐子破摔道。
“哼!笑話!”萬嘯桐低下頭,眼眸轉動了一下,冷冷的嗤笑了一聲。
“我什么都不知道!我要回家!”
田永信右手在左手掌心上隨意的上下滑動著,他迎著萬嘯桐的冷笑,也笑了:“不著急嘛!呵呵!還早,這才過去了不到一個小時,24小時呢,我們可以慢慢聊!”
“哦!你真別著急,過完了這24小時,我們可能還要請你老婆來問話,畢竟我們也挺懷疑她,我覺得她可能更加愿意跟我們聊聊這個幕后真兇的話題,哎呀,要不要跟遠在國外治療的左清打一個視頻呢?不知道你老婆看見仍然昏迷不醒的老同學會不會傷心難過愧疚不已呢!”
啪!萬嘯桐憤怒的拍響了桌子。
“無恥!我老婆是一個病人,你們不可以這樣!她是一個病人,你們不能去刺激她!我說了我們什么都不知道,你要是敢這樣做,我一定會投訴你,我一定要扒了你這身制服!”
“哎呀!你這么生氣干什么,我合法合規的正常工作,你居然要投訴我,我真是有點委屈,你要向誰投訴我?你的靠山是誰?是市局的哪位領導啊?”
田永信微微笑著問,去啊!去投訴唄!他倒要看看誰在這個節骨眼上還能為你們大開保護傘,他正愁沒有其他的線索呢,巴不得有更多瞎了眼的鳥撞到網上來。
現在首都的唐部長都親自督查此案了,田永信還真不信哪個傻帽這個時候敢為他們出頭!
“我老婆是一個病人!她不可以被打擾!不要去騷擾她!”萬嘯桐聽出了田永信話里的蔑視,他沒有再提投訴的話題,而是再次強調他老婆是一個精神有問題的病人。
“那你就交代咯!”田永信坐正身體認真的看向萬嘯桐。
“要我說多少遍,我真的真的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不知道!跟我和我老婆沒有關系,我們沒有做任何違法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