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嘯桐再也無法淡定,幾乎是咆哮的吼了出來。
“唉!我知道你知道!你不說,我們只能問你老婆,其實也不用等24小時,我們現在就可以請你老婆來一趟,為了以防萬一,我們請兩個精神專家上你們家問詢也可以,病人嘛!我們肯定要照顧一下的。”
田永信發現這招很好用,既然拿曾文麗說事能讓萬嘯桐跳腳,能讓他暴跳如雷,那就繼續唄!
他是合法合規辦案,就算是沒有唐部長親自督查,他也真不怕萬嘯桐投訴。
投訴去唄,頂多挨個處分,穿穿小鞋,還能殺了他?真脫了這身警服?呵呵!
“你無恥!你這是威脅!你這是恐嚇,你就是想為難我一個奉公守法的老實人,她打電話威脅要殺人你不處理,反而處處刁難恐嚇我一個普通百姓,你們是不是太過分了?”
萬嘯桐是真的覺得這個田警官無恥,之前他沒覺得,他覺得田隊長很正派,怎么忽然這樣了?
那個狗屁通靈大師就真的對這些警察這么重要?
沒有她這些警察就不能自己破案了?
都是一群什么酒囊飯袋?他怎么可以一直威脅一個精神有問題的病人?
“你說的太嚴重了,我前面說了,我是合法合規辦案,絕對沒有逾越一點,我還為你老婆著想要為她請心理專家,你怎么可以這么誤解我呢?”
田永信又開始不緊不慢的摩擦著雙手,那漫不經心的一本正經說著胡話的樣子,看的萬嘯桐想打人。
他越氣,胸膛起伏的越厲害,田永信心中越是高興,快說吧!快交代吧!申媛到底被誰帶走了?她會被帶到哪里去?這一切的真相到底是什么?你倒是快點說啊!
“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萬嘯桐忽然笑了起來。
“你要我說多少遍,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這一切真的和我一毛線關系都沒有,你要把我留在這就留好了,你硬要去騷擾我老婆導致她病情有變化,你暴力執法,不管你是警察還是市長,我該投訴還是會投訴!”
田永信摩擦著雙手的動作一頓,他為什么忽然這么強硬?明明剛才還很慌不是嗎?就差一點,他的心理戰術就能管用了啊!
“我是真的會去!”田永信不甘心的強調!
“我不希望你去打擾我老婆,只是不想她病情惡化,并不是因為我隱瞞了什么,我不知道那個狗屁大師被綁架的事,我不知道她被綁去哪里了,我不知道你說的那些殺人綁架的事,我不知道,我老婆一個神志不清的病人更加不知道!”
“你要一意孤行暴力執法,那是你的事,你良心過的去要去折磨一個病人你就去,不過我不會放過你!你可以做你想做的事,你不用繼續在我面前玩任何的心理戰術,我說的都是實話,你把我老婆帶來她也什么都不知道!”
“你只會讓她再次瘋掉!你問不出任何東西!我們什么都不知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