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永信審訊失敗了,他的心理戰術在萬嘯桐這個心理專家面前失效了,雖然審訊中間萬嘯桐情緒有點不穩,可越到后面,萬嘯桐明明占據了上風,他節節潰敗,暫時出了審訊室。
“隊長,我怎么感覺他一點不在乎他老婆一樣,如果真在乎不是該主動交代了嗎?他那么嘴硬我怎么感覺他就是在激你去把他老婆逼瘋?”
田永信的隊員給他的隊長遞了一根煙,審訊不順利,上面又逼得緊,現在各方面都在努力查找申探長的下落,可是并沒有好消息傳出來。
呼……田永信深深的吐了一口煙霧,他內心疲累的很,跟這些滑不溜秋的泥鰍打交道,搞的他一身是汗,那泥鰍還濺了他滿身的泥點子。
“隊長,我們就去找他老婆問問,說不定她狀態好能回答我們的問題呢?”
“隊長,這不太好吧?本來一個神經病的言論就信不得,要是在把她逼的更瘋了,這….”
另外一個隊員總覺得良心上過意不去。
田永信又默默的深吸了幾口,然后他用力的把還上次半截的香煙丟到地上,他腳重重的碾壓上去,心中已經下了決定:“走!那就去見見曾文麗!”
“啊!真去啊!”
隊員追在田永信的身后不可置信道,他的隊長為了找出申探長簡直是拼了,以往他事事講規矩,可不會這樣。
田永信沒有回答隊員的話,而是用行動表達了他的決心,他自己坐上了駕駛位,加大了油門一路往曾文麗的別墅極速趕去。
現在不是講原則的時候,申媛正生死難料,不論上面有沒有給他施壓,他也必須盡力問出線索。
“隊長,你怎么來了?”
到了曾文麗的小區外面,田永信找到了負責盯梢的警員。
“曾文麗在里面嗎?”田永信問。
“在啊!沒看見有什么動靜,倒是之前她們家保姆出門買了一趟物資,小偉跟出去看了,確實是買東西,也沒耽誤,馬上就回來了。”
田永信點點頭,最近這段時間他們白天黑夜的24小時監控這一對夫妻,大家的辛苦他都看在眼里,可他們對曾文麗夫妻的監控壓根沒有任何發現,他們按部就班,在家的在家,上班的上班,根本沒發現他們有奇怪的舉動。
所以之前萬嘯桐在審訊室里咆哮說他沒有綁架申媛,田永信沒有反駁。
要不是共享信息后,知道了萬嘯桐往國外發送的那封郵件,他還真的會相信萬嘯桐真的毫不知情。
萬嘯桐明明就知道,可是他卻什么都不說,現在申媛生死不知,田永信即使良心不安,他也必須親自問問曾文麗。
他其實覺得曾文麗會開口的幾率比她老公高一點,如果他真的把左清目前的慘狀告訴她的話。
田永信心中糾結,要去為難一個精神有問題的人讓他良心難安,可是他的步伐卻很堅定的向著亮燈的別墅走去。
叮咚!叮咚!田永信按響了門鈴。
“哪位?”可視門鈴傳來了保姆的問話聲。
“唐海刑警,開門!”田永信言簡意賅道。
他的聲音渾厚透著不容質疑的威嚴,門里的女人心中一顫,她頓了幾秒后遲疑的說:“您有什么事嗎?我們老板不在家,你要不先給他打個電話呢?我可以告訴你我老板的電話。”
“開門!我找曾文麗,你是想阻攔警察辦案嗎?”田永信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