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永信對著另外一個手下吩咐后,聽到他中氣十足的是之后,他才回答了剛才提前質疑的隊員問題。
“哼!問她們問不出什么的,我們去問問萬嘯桐,我倒想問問他是不是有分身術。”
“他會說才奇怪了,真是無語了,只要一查萬嘯桐曾文麗夫妻,我們就感覺遇到了鬼打墻,隊長,我們一直在被人牽著繞圈圈。”
隊員抱怨道。
這對夫妻詭異的很,表面看上去那么正常,可是越查越怪,越品越不對,可偏偏什么把柄都抓不到。
怪不得之前申探長就咬死章偉的死跟他們有關呢!加上左清的失蹤那事,這對夫妻出席了聚會,露完面人家左清就失蹤了,不懷疑他們才怪了。
他們到底是怎么做到把屁股擦的那么干凈的?還是說他們就真的真的很無辜?可說不通啊!他們明顯不無辜啊!
“管它什么鬼打墻,是人是鬼我都要追查到底!瑪德!”
田永信發了狠,早知道就早點聽申探長的話揪著他們不放了。
“給我再把萬嘯桐的人際關系往深處挖,還有曾文麗也是,一定要仔仔細細再查一遍。”
“隊長,早特么翻爛了,這傾聽治療是曾文麗父母開創的,取名傾聽是因為曾文麗的媽媽姓秦,叫秦葶,他們當時取的諧音,曾文麗父母就這一個女兒,他們去世前立了遺囑,所有的收益只給他們女兒,他們女兒去世后就捐給國外的基金會,那萬嘯桐說白了就是個管理者。”
之前他們還認為萬嘯桐對一個神經病那么悉心照料太不正常了,說不定會在外面有小三小四呢,可是這段時間查下來,他真的沒有,對老婆那是呵護有佳,后面他們查到更深層次的原因后才恍然大悟。
萬嘯桐就是鳳凰男,他是曾文麗父親的學生,就是圖她家的錢才娶了一個精神病,曾文麗活的越久他才能撈到越多的好處費,起碼那么富麗堂皇的別墅不也寫了他名字嗎?
萬嘯桐老家的親戚壓根不來往,他連爸媽都不接過來,除了打點錢,過年都不怎么回去。
還挖?往哪里挖?要不去他老家走走?要不把曾文麗爸媽的骨頭挖出來看看?
該挖都挖盡了,他們真的覺得沒什么可查的,就連那會通靈的申探長,之前看了他們的調查資料不也沉默無言嗎?
那些資料已經夠詳細了,再怎么查也查不出什么有用的東西來了啊!
隊員看著憋火的隊長沒有把心里話說出來,面對隊長瞪大的眼睛,他低下頭小聲的哦了一聲。
去傾聽治療的隊員已經傳話回來,說傾聽治療的監控壞了,對方不配合其他的調查,要他們拿出文件,他們沒辦法,只能查附近的道路監控。
“哼!壞了?真巧啊!”田永信冷哼了一聲內心嗤笑不已。
他到了局里,讓手下把萬嘯桐又帶到審訊室,他在門口把內心的情緒掩藏好,他對著低頭裝鵪鶉的萬嘯桐意味不明的說:“你老婆不見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