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藥啊!如果不吃藥,她怎么會安安靜靜的配合,回頭上飛機也大吵大鬧的,這些都是老板吩咐的啊!”
保姆理所當然道。
“你說的老板是哪個?”田永信看著監控上的時間冷冷的問。
這個點萬嘯桐已經被他們帶去了局里,那他真的很想問問這些一口一口老板指示的保姆了,全程被他們監管的萬嘯桐是怎么打電話吩咐這些事的。
“萬老板啊!就是曾文麗的老公,這家就兩個主人,我們還能喊誰做老板?”
保姆搞不懂這些警察在搞什么東西,這還用問?
“這個點他在我們警局里,電話都被暫時沒收了,他怎么給你打電話?”
“不可能!我還能連老板的聲音都聽不出嗎?就是老板親自打電話來的,不是老板怎么知道我名字,怎么知道夫人要吃什么藥?警察同志,你在說什么鬼話?”
保姆的聲音比田永信都大,她覺得這些警察就是在胡扯!
其他保姆也覺得警察在挑事,一個個面色不善的防備著。
對,就是防備,她們說了主家不在警察還要威脅她們開門,開了門語氣差的要死,好像把她們當成罪犯在審問。
她們只是打份工,老板讓干什么就做什么唄,也不知道是怎么招惹了這些兇神。
田永信讓她們拿出了當時打過來的電話,保姆的手機明晃晃的存著,老板辦公室電話,他把號碼抄了下來,又讓另外一個警員趕緊去查一下傾聽治療的監控。
“一定要查清楚了,誰在這個點進出了心理診所,如果他們內部的監控刪了,就給我查附近的道路監控,我還不信了,這些人總能把我們耍的團團轉。”
田永信咬牙切齒道,那個萬嘯桐是人不是鬼,他也沒有分身術,他是怎么被帶到警局同時又打電話給家里操作這些事的?
他在保姆嫌棄的目光毫不客氣的帶著人把這棟別墅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都看了個遍,確定曾文麗是真的沒在這里,他不得不死心了。
“警察同志,我們雖然是保姆,但是也懂法,正常你搜查都是要出示什么搜查證的,現在我們配合你該看的都看了,該找的也找了,我們夫人真的不在,現在可以請你們出去了吧?我這打掃衛生都要搞到明天去,真是的……”
保姆碎碎念著,見田永信又想查一遍,甚至幾次都差點踩到名貴的地毯,她心中那個氣啊,也顧不上什么警察不警察,什么阻擾警察辦案的罪名了,她忍著氣開始趕人了。
“我們走!”田永信確認曾文麗真的不在別墅里后,再也待不住,帶著手下急匆匆的走了。
“隊長,那些保姆肯定隱瞞了什么,我們抓她們回去問問啊,就這么走了?”
田永信的手下搞不懂隊長干嘛就這么輕松的放過了那些保姆,怎么也要把她們抓進局里好好審問一下啊!
“給我盯緊了她們,暫時不準她們擅自離開,如果有人有不正常的舉動就直接帶到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