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這些都是不值一提的事,我很好奇你的能力,你的能力是怎么運行的?聽說你能出現畫面,這個畫面是彩色的嗎?”
白大褂老頭雙眼冒光,興致勃勃的看向申媛。
那眼神熾熱到彷佛要把她切片研究了。
“人命在你眼里就那么不值錢嗎?什么叫做不值一提?那些都是人,是別人的父親,別人的女兒,別人的愛人,是我的朋友,反正我已經被你綁來了,生死都由你說了算,你就告訴我吧,你到底為什么要這么做?你又是誰?”
申媛此時已經被他輕描淡寫的不值一提搞的憤怒無比,她腦子里只想追求答案,壓根沒去思想怎么逃脫的問題。
“我?嘶….哎呀!我是這鬼堡的創立者,要不你叫我鬼伯吧,我回答了你一個問題了,現在你該回答我的了,你的畫面是彩色的嗎?”
老頭自稱鬼伯,不肯告訴申媛真名,他仍然避重就輕,不把申媛的問題放在眼里,只關心他自己想要知道的問題。
“為什么要殺死那些人?”申媛雙目噴火,他越是無所謂,申媛越是憤怒,她不想交換問題,只想執著的知道答案。
“嘖….嗯!你這個性格真是不討喜,就不能好好聊聊嗎?那些人死了就死了,為科學獻身不是應該的嗎?”
鬼伯不耐的輕嘖了一聲,像是一個和藹的長輩在教小輩人生道理,然而這個小輩左耳朵進右耳朵出,搞的他有點不耐。
“科學?你把殺人比作科學?你到底是有多變態?那些都是人,是活生生的人,你到底殺了多少人?”
“你的能力不是讀取人的思想嗎?你想看看我的嗎?”鬼伯無視咆哮的申媛,笑著問。
原本憤怒的申媛忽然僵住了,他這是什么意思?他連說都不愿意說,現在居然愿意讓她去觸碰他獲得畫面?
“你到底想做什么?”申媛遲疑道。
“我說了,科學!我對你很感興趣,你放心,我不會讓你死的!”鬼伯又對著申媛笑了笑,然后扭頭給身后候著的人使了眼色。
有幾個同樣穿著白大褂的人走了出來,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居然還有金發老外,他們手腳麻利的給申媛戴上了心電圖,腦電機各種各樣的機器。
等到全部弄好,申媛身上已經接滿了機器,尤其是她的腦袋,她被人戴上了一種古怪的儀器,這個儀器一接觸到了她的頭皮,就像蜱蟲一樣牢牢的扎進了她的頭皮,痛倒是一點都不痛,但是有點癢,申媛下意識想去撓想去扯,然而她被捆住了,掙扎無門,動彈不得。
“準備好了嗎?我真的很想看看你會給我什么樣子的驚喜,我很久沒遇到一個讓人感興趣的試驗體了,我真應該早點請你過來,耽誤了這么久,真是可惜啊!”
鬼伯站在了申媛的身側俯瞰著她,他還是那樣溫和的表情,可是那表情并沒有溫暖申媛,反而在她的心里升起了寒意,讓一向不知畏懼的她居然開始膽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