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媛她怕了!她的眼里開始出現了恐慌,她不知道他們會怎么樣對待她,實驗體從這個不把殺人當回事的變態嘴里說出來怎么看怎么恐怖。
他們會怎么做?把她一直關起來折磨她,在她身上做各種各樣的實驗,甚至比小鬼子還殘忍切開她的大腦,去研究她的腦細胞?
那她能活嗎?她活的了嗎?
申媛如墜冰窟,她情不自禁的顫抖了一下,但是她沒有求饒,求饒并沒有鳥用,反而還會取悅這些人,既然外面的人沒有找到她,不能及時救出她,那她倒真想看看這個“鬼伯”到底是何方人物。
他到底殺了多少人,他為什么要做這一切,姚貝貝到底發現了他什么他非得把姚貝貝殺了。
“挺好的,你這個眼神我很喜歡,我喜歡你這樣不喊不叫,你要一直這樣溫順聽話就好了。”
鬼伯很開心,他喜歡乖巧的實驗體。
“現在準備好了嗎?”鬼伯笑著似乎是在征求申媛的同意,可他這話一說完也不等申媛有任何的反應,他就直接把手搭在了申媛的手上。
就這一下,申媛的腦子就被炸開了。
無盡的痛苦扭曲的思想在她的頭腦中炸開,她的腦子里好像同時接入了成千上百個人的思想,這里有負面的,有抑郁的,有各種各樣的痛苦,有癲狂,有妄想,她的腦子里住進了數不清的精神病。
這是怎么一回事?一個鬼伯會有這么多的思想嗎?不不不,這應該是他曾經研究過的實驗體的思想,可是怎么會呢?她只能感受到死者臨死之前的痛苦,怎么會接受到這么多被害者的思想呢?
這不對!到底好像哪里出了問題?這不是她想要,她要讀的是鬼伯的思想,她要看清鬼伯的真面目,這些都不是她哪有的,在哪里,那個是他的情緒?這成千上萬的思想中哪一縷是他的?
申媛強行忍受著大腦的劇痛,她在這些亂七八糟的思想中開始去分辨去尋求去摸索,她想要找到鬼伯的,她就算死,也要知道真相!
真相到底是什么?!真相!她要知道真相!
鬼伯一眨不眨的盯著她,偶爾會抬頭看看申媛身后的機器,他饒有興趣的觀察著申媛,看著她一瞬間因痛苦而扭曲的臉,他心中興奮的很,這個女人到底感受到了什么呢?她此時的畫面到底是什么樣子的?
咦!她好像沒那么痛苦了,她的表情很認真,皺著眉像是在做一道極難的數學題,又像是在一筐雜亂的黑豆里面努力去挑出一顆綠豆,她好像漸漸的找到了節奏。
真有趣,她真的能看到他做過的一切?真的能感受他全部的情緒?
你看到了什么?哎呀!一定要研究透徹,一定要把她的畫面傳輸出來,這真是很珍貴的實驗體呢!鬼伯真的真的興奮了。
興奮!這么多的興奮,到底哪股會是那個鬼伯的呢?不是性欲,不是多巴胺,是對成功的渴望,是欣喜中夾雜著渴望,抓住你了!不錯,這應該就是鬼伯的思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