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野川聽完之后冷哼一聲:
“做貢獻?您難道敢說我們家沒有做什么貢獻?
我們為那么多的工人提供了勞動崗位,我們為國家交了那么多的稅,這難道不是貢獻?
非要像那個傻子顧陽一樣,把利潤壓到最低,無條件造福于民,這才叫做貢獻嗎?
如果按照他那個標準,那全世界的企業家都可以集體自殺了。
我不知道那混小子給你們灌了什么迷魂湯,但麻煩你們清醒一點,這是一個利益至上的時代。
他把利潤壓那么低,真的能夠發展起來嗎?
醫療行業最容易出事故,萬一出了什么大事兒,以他的現有公司賬目而言,恐怕連賠錢都賠不夠吧?
而且,一旦出了什么風浪,袁市長您恐怕就會晚節不保,能不能夠安穩退休都不一定了。
我們林家能夠給天心市提升大量的gdp,自然也能夠讓這里一落千丈,袁市長您確定您搞清楚了?”
聊到這個份上,林野川已經不再客氣,語氣之中多了一絲威脅。
旁邊一直沒怎么說話的袁念棠徹底看不過去了:
“你這人怎么這樣,好歹我父親也是你的長輩,有你這樣又摔東西又大呼小叫的嗎?
而且,生意本就是你情我愿,我們袁家不愿意和你合作,又有什么錯?
這些年如果不是我父親的幫扶,你們林家能夠賺這么多的錢嗎?
現在拿回一部分資源就變成仇人了,這不是斗米恩、升米仇?
如此小肚雞腸,真是丟人。
估計你在櫻花國學習了這么多年,也就學到人家的這一點特長了。”
袁千秋默默點了點頭,沒有制止,有些話他因為多年交情不太好說,剛好借自己女兒的口說出來也不錯。
袁念棠繼續指責道:
“你們林家這些年做的貢獻,和人家顧陽比起來,連一根毛都比不上。
說什么聘請員工、提供工作崗位,那你們給人家發了多少工資?
你們手底下有多少員工發了大財?
說白了不就是壓榨人家。
還交稅,如果不是法律規定要交稅的話,你們會交稅嗎?
別把這些基本的東西說成是什么貢獻,聽著就搞笑。
顧教授的公司雖然小,現在才剛剛起步,但是人家研究出來的兩款藥劑,第一時間就面向廣大市民免費體驗,對于特別貧困的家庭,更是可以免費治療。
這才多少時間,咱們整個天心市的癌癥病人基本上已經清零,各大醫院的癌癥診所,日常都是空的。
你看看網上大家對顧教授又是什么評價,人家這才叫做貢獻。
我們袁家,雖然也不是什么名門望族,但也想著在父親最后這幾年竭盡全力護顧教授一程,也算是為社會盡自己的一份力。
你們到這個時候還在為了一點點蠅頭小利爭來爭去,從境界上比,簡直就是low到爆!”
林野川被劈頭蓋臉指責了一頓,連口都還不了,猶豫了好一會兒之后,他一字一頓開口說道:
“你別一口一個顧教授、一口一個顧陽的,弄清楚自己的身份,我可是你未婚夫!
你在我的面前對別的男人如此稱贊,身為女孩子,難道你不知道什么是基本的婦道?”
這話一出來,袁念棠直接好像被雷劈了一下,愣在原地,難以置信地轉頭望著自己的父親。
袁千秋不慌不忙將手中的茶杯放下,開口說道:
“婚約這件事情你就別再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