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濤立即瞪了一眼旁邊的那名年輕同事,呵斥道:
“你是怎么檢查現場的?怎么連后備箱里有人都不知道?”
那名年輕的執法員委屈得都快哭了:
“不怪我啊,劉副局長!我剛剛只顧著檢查駕駛室以及尸體,誰能想到后備箱里面還有人?”
不過現在可不是追究誰對誰錯的時候,最關鍵的還得是趕緊把后備箱里面的人給救出來。
發生這么激烈的碰撞,也不知道人家傷成什么樣了。
執法局的同事們一擁而上,趕緊將一輛車的后備箱打開。
他們忽然發現躺在里面的居然是一個女孩,而且還是一個他們都認識的女孩,正是袁千秋市長的千金袁念棠。
所有人都嚇了一大跳。
這樣的身份要是在他們面前出了事,估計他們所有人都得準備脫帽子走人。
大家手忙腳亂地將袁念棠從后備箱里扶出來,劉濤更是焦急地跑到她身邊,小心翼翼詢問道:
“袁小姐,你怎么會出現在這輛車的后備箱里?剛剛發生那么激烈的碰撞,有沒有受傷?
現場有醫護人員,快讓他們幫你檢查檢查吧!”
不用他說,現場候著的白衣醫生們早就已經提著各種檢測儀器跑到了袁念棠身邊,從上到下仔仔細細檢查了一遍又一遍,畢竟這可是市長的千金,萬萬出不得半點差錯。
袁念棠此刻還沒有從驚嚇之中回過神來,沒來得及開口說話,醫生們就已經檢查了兩三遍。
領頭的一名白大褂醫生疑惑地開口:
“真是怪了,簡直是太奇怪了!”
劉濤心提到了嗓子眼:
“什么怪了?難道說袁小姐受了什么嚴重的傷?”
那醫生搖搖頭:
“恰恰相反,袁小姐的身體狀況好得離譜,剛才的激烈碰撞好像對她一點影響都沒有,甚至連皮都沒有磨破。”
身邊眾多執法局的同事聽到這話之后,先是松了一大口氣,可很快也都意識到了這件事的詭異之處。
這么激烈的碰撞,兩輛車的前臉幾乎完全撞扁,而駕駛室里面的人在飛出車外之后,腦袋都撞碎了。
后備箱里面的袁念棠,即便是不會受這么重的傷,多多少少受到一些碰撞也肯定難免,怎么可能一點事都沒有?
真是觀音菩薩、玉皇大帝保佑不成?
袁念棠本人也是驚訝無比,她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只是忐忑詢問道:
“我現在安全了嗎?”
劉濤立即挺直胸板匯報:
“袁小姐請放心,有我在這里,絕對可以保證您的安全。
您遭遇了什么,盡可能和我們說一說。”
袁念棠好一會兒才平復了內心的驚嚇,忐忑開口道:
“我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情況。
本來我還在家里睡覺,可迷迷糊糊感覺有一個人從窗戶邊爬進來,出現在了我的床邊。
我準備大聲呼救,可他卻用一張濕噠噠的毛巾捂住了我的口鼻,沒兩秒鐘我就昏了過去。
等我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出現在了黑漆漆的后備箱里面,手腳被捆綁住,嘴巴也被一塊破布塞著,根本就無法動彈,想要呼救都做不到。”
一聽這話,現場的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原以為撞死的這兩個家伙不過是兩個賣黑車的或者買黑車的,結果人家還是綁架犯,綁的還是市長的千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