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林野川突然微微往前躬身,左右兩名執法局的同事趕緊伸出手按住他的肩膀,厲聲問到:
“你想干什么?”
林野川笑了笑,隨即當著他們的面抬了抬自己的左腳:
“我的鞋帶開了,系個鞋帶不過分吧?那要不你們誰幫我系一下?”
兩名執法局的同事看了一眼那散開的鞋帶,心中才松了一口氣。
其中一人罵道:
“你還以為你是林家的大少爺呢?現在你不過是一名罪犯,一個階下囚,還想讓我們給你系鞋帶?自己系!
我可告訴你,不要有任何花花腸子,要是做出多余的動作,小心我不客氣!”
此刻的林野川雙手被銬在身前,在這小小的空間里,兩名執法局的同事也有一些信心,即便是這家伙有什么小動作,也絕對能夠第一時間將其控制住。
林野川在他們的注視之下,緩緩趴下去,慢悠悠系著鞋帶。
然而兩人卻絲毫沒有注意到,就在他們視野的盲區,林野川偷偷從袖口抽出了一只小小的金屬針管,以迅雷不及掩耳之術將針尖刺入手腕動脈,針管之內淡紅色的液體迅速進入他的體內。
做完這一切之后,他又輕輕一收,把那個金屬針管重新塞回了袖子里,緩緩直起身靠在身后的椅子上。
林野川半瞇著眼睛喃喃自語:
“這可是你們逼我的,我本不想走到這一步,所有的人都該死……”
這句話的聲音雖小,但落在車上其余執法局同事的耳朵里,卻如同是深淵惡鬼的詛咒,讓他們毛骨悚然。
坐在旁邊的執法員毫不客氣,一巴掌順手扇在了林野川的后腦勺上:
“逼逼賴賴些什么玩意兒?老實點,否則就是自討苦吃!”
林野川也沒有還手,只是如同機器人一般回過頭望著他,嘴角漸漸向后拉,幾乎拉到了耳朵根部。
嚇得那名執法員渾身一哆嗦。
“你也會死,很快很快……”
那執法員先是被嚇了一大跳,緊接著怒火中燒,一只手掐住林野川的脖子,另一只手狠狠兩巴掌扇在了林野川臉上:
“叫你裝!叫你裝!老子會死是吧?
老子先在這里打死你!”
車上還有其余的執法員都默默關掉了身上所有的記錄儀,轉頭眼睛望著窗外。
對付這樣的人渣,讓他吃點苦,那也是理所應當,大家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打了兩巴掌之后,這執法員還不解氣,手上的動作一刻不停,狠狠一巴掌又一巴掌扇在林野川的臉上:
“說話呀!繼續說話呀!你繼續給老子裝呀!
我他媽問你錯沒錯?開口回答我,狗東西!”
可一巴掌一巴掌的打著打著,這執法員突然感到了一絲不對勁。
原本這林野川的嘴角向后拉就已經拉到了一個比較夸張的位置,但是現在已經徹徹底底裂開到了耳朵根部,這根本就超乎了正常人的合理范疇。
緊接著他感到自己掐住他脖子的左手滑溜溜的,收回來一看,左手上不知從何處粘上了許許多多黏糊糊的液體。
還沒完全反應過來,林野川的瞳孔也變成了紅色豎瞳,臉上開始長出細密的青灰色鱗片,嘴巴與鼻子漸漸向前凸起,宛如一只人形大蜥蜴。
一條如同蟒蛇一般的分叉長舌頭更是從林野川的嘴里伸了出來,輕輕的在這執法員的臉上舔了一下。
車上其余的三名執法員此刻還齊刷刷地望著窗外,沒有回頭看,假裝沒看見這個執法員打人的動作,自然也就沒有發現林野川的異常。
那被嚇到的執法員磕磕絆絆開口:
“怪怪怪怪……怪物!”</p>